寡人有疾,懶癌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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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柱斑,六件套全吃
萌周葉、傘修,但立志做隻米蟲,只吃不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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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傻白甜拯救世界的可能性【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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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點之一:原創女主

雷點之二:抬頭看標題


六、

 

柱間一清醒就對上了一雙蘊藏關切的紅眸。

 

「大哥!你感覺怎麼樣?」

 

柱間呆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個字:「啊?」

 

扉間腦內秒速刷滿了“完了,大哥不會是傻了吧?不對,他本來就傻,不對,他傷到的又不是腦子,……”諸如此類的念頭,但千手門二不愧是未來的政治系男子、整個千手的智商擔當,儘管如此依舊不忘解釋,「大哥你被宇智波家的人重傷,被送回族地接受治療,現在自你昏迷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一席話讓柱間還有些渾沌的腦袋總算開始運轉,喚回了先前的回憶。他撫上胸口,那裡有一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從左胸一路斜過腰腹。

 

那一刀原本可以貫穿心臟。但斑出手前意義不明的一頓,雖然只有一瞬,卻也足夠脫離箝制的千手佛間拉開自家長子了。雖然仍舊躺了好些日子,但好歹命是保住了。

 

如果那一刀沒有失誤,這個世界上將不再有千手柱間這個人。就算是生命力旺盛的千手也不可能在穿心一刀中存活。

 

不,那不是失誤。斑不會在重要關頭失手。

 

這是不是代表了,斑同樣在乎他們之間的羈絆?想到這裡,柱間不禁露出了一個傻兮兮的笑。

 

在一旁的扉間:都重傷了還笑得出來,兄長真的沒傷到腦子嗎?

 

 

 

 

當一個人受傷時,往往可以看出他的人際關係。

 

柱間無疑屬於人緣好的那一掛,在休養期間已經有不少人來探望過他了,其中包括千手椿。

 

「……所以,你就被捅了?」

 

「也不算吧?只是被劃了一刀而已。」柱間哈哈一笑,「斑還是很溫柔的。」

 

千手椿:……喔▼_▼並不是很懂你們男人之間的友(基)誼(情)。

 

「寫輪眼真是厲害啊。」柱間接著說道:「不過如果是斑的話,一定希望能更光明正大的擊敗我,這次的行動肯定讓他很不高興吧。」

 

言罷,柱間又歎了口氣,「唉,好想去找斑啊……」

 

「那你就去啊。」找不找得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是現在扉間根本不讓我出門QAQ」熟悉的消沉背景板又出現了,「啊啊啊,連扉間都躲不過的我果然好遜…………?」

 

柱間的語氣莫名上揚,硬生生把肯定句轉成了疑問句,然後看向了她。

 

千手椿:???有種不祥的預感。

 

 

 

 

千手椿正在去南賀川的路上。

 

天知道柱間哪來的信心確定能在那裡遇到人,心有靈犀一點通?這套路太深她不想懂。

 

算了,就權當一回幫柱鶯鶯會情郎的紅娘吧。

 

然後她就被一柄苦無抵住脖子了。

 

……收回前言,誰再幫忙誰傻逼!

 

「你是……千手椿?」儘管只有一面之緣,斑優秀的記憶力還是幫助他認出了來者。

 

千手椿拚命的點頭,說道:「柱間讓我來噠!」

 

斑並沒有因此放下苦無,沉聲道:「他讓妳來,就不怕我殺了妳嗎?」

 

「!!!」千手椿乍然驚覺,「我還沒留遺言呢QAQ」

 

「……太假了。」

 

她收回過度誇張的表情,笑嘻嘻的說:「沒關係的吧?我覺得斑不會殺我嘛!」大概是千手自帶的自來熟屬性,明明沒見過幾面,她卻乾脆的順竿爬,連名字都叫上了。

 

「“宇智波斑”會。」

 

「但站在這裡的是“斑”吧?」她無辜的眨眨眼,「而且我覺得沒有危險。」

 

「這是直覺!」她又說道:「我的直覺可準了,比腦子還好用喔(๑•̀ㅂ•́)و✧」

 

「……這是值得驕傲的事嗎?」斑終於收回了苦無,但一身氣勢卻絲毫沒有收斂,令他整個人如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能給予獵物致命的一擊,「面對敵人還這麼沒戒心,妳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千手椿歪了個頭,說:「不是敵人,斑是朋友!」

 

「我們不熟。」斑毫不留情的潑了盆冷水。

 

「但我和柱間是朋友。」她說,「朋友的朋友,不就是朋友嗎?」

 

「天真。」斑冷聲道,「千手和宇智波是世仇。仇恨會代代累積,卻永遠不會被掩埋。」

 

「可是打久了誰都會累啊!」她回道,「我覺得千手和宇智波遲早會和好的!」畢竟都共築愛巢了=v=

 

也許是她的語氣太過篤定,就彷彿預見了未來,斑的語氣不禁有些鬆動,周身的氣勢也有所緩和,「妳上次說的故事,那座城池最終建立了嗎?」

 

千手椿愣了下,有些不明白話題是怎麼跳到這裡的,不過還是照實回答:「建立了。雖然經歷了多番波折,最後還是建立了,就在他們年少約定的地方。」

 

「是嗎……?我知道了。」

 

千手椿:喵喵喵???你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那麼,柱間找我有什麼事?」如此歪樓,真難為斑少爺還能找回話題,該說真不愧是能從哲學思辯中得出數學解答的宇智波……嗎。

 

與之相較,千手椿的回答卻是:「……」

 

「?」

 

「…………我忘記問了QAQ」

 

很好,這很千手。

 

斑有種想爆炸的衝動,「你們千手都是這副德性嗎!」

 

千手扉間:這鍋我不背!

 

千手柱間:打了個噴嚏,一定是斑在想我=v=

 

好吧,身負傻白甜本質的靈魂+老大粗千手的殼子,千手椿本人絲毫沒有辜負這樣一個完美的組合,一趟出門除了設定目的地,什麼也沒做,而且還完全沒有自覺,這智商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蠟燭】【蠟燭】

 

她簡直快被自己蠢哭了。

 

「算了。告訴柱間,我短時間不會再來這裡。」看著一臉懵逼的椿,斑扶著前額說道,「父親似乎有些懷疑了。」

 

「我走了。」

 

 

 

 

宇智波斑返回族地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自家弟弟。

 

縮在一邊的小團子也看到了斑,撲了上去,「哥哥!」

 

「泉奈!你怎麼在這裡?」斑連忙接住他。

 

「因為我想哥哥一回來就能看到我呀!」他撒嬌似的蹭了蹭自家哥哥的臉頰,說道,「哥哥最近好像不是很開心。」

 

斑聞言,愣了一下,「是嗎?」

 

「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多了!」泉奈笑著說道:「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算是吧。」他揉著泉奈意外柔軟的炸毛,露出了只有面對弟弟時才會有的溫暖神情。

 

「只要哥哥開心就好了。」泉奈享受的瞇起了眼,「不過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告訴泉奈喔!不然我會擔心的。」

 

「當然,畢竟泉奈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啊。」笑容在斑的臉上綻放,徹底沖散了近日來的陰霾。

 

好事……嗎?

 

或許吧。

 

在知道柱間被捅了一刀後還有閒心讓人來找他,不可否認的,他確實鬆了一口氣。

 

——那個笨蛋。

 

至於那隨之而來、過於複雜的情緒,他拒絕深想。

 

——其實和平並非沒有可能的吧。

 

斑又想到了那個幫柱間傳話的、千手家的女孩。

 

如果一個見面才兩次的孩子,都能對著敵對家族的忍者說出“是朋友”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仇恨與戰爭並非一個無解的循環?

 

回憶著那些字裡行間透露出的、對和平的冀望,斑的眼神柔和了下來。

 

希望和平到來的從來都不只有他和柱間啊,只是大部分的人沒有足夠的能力違逆時代的意志罷了。

 

——“千手和宇智波遲早會和好”,是嗎?

 

如果這是大勢所趨,那麼就讓他們成為大勢吧。然後徹底結束掉這個錯誤的時代。

 

在此之前他還有不少事能做。

 

 

 

 

 

七、

 

千手椿除了南賀川回來交差那一次,之後再也沒去探望千手柱間。

 

這並不是出於“每次聽到柱間斑斑斑,她就想燒燒燒”之類的原因,而是她不久後就出了任務,還是老早就接下的=_=

 

押運糧草。

 

一般而言,除了個別不長眼的傢伙和宇智波,並不會有哪個家族膽子肥到敢劫下千手負責的貨物。

 

再者,這批糧草本來就是要運回族地的,不存在雇傭關係,宇智波也不會沒事找事,特意去做這種激化對立還沒報酬的苦差事。否則今天我燒了你家的,明天你劫了我家的,這不是沒完沒了嗎?

 

所以,像這種重要、費時間,但報酬不高、危險係數也不高的任務,通常是由幾個經驗豐富的年長忍者,再加上幾個需要漲見識的小蘿蔔頭組成的。

 

千手椿當然不會是前者,不過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她也已經過了“需要漲見識的小蘿蔔”的行列,但無奈她有個妹妹啊=_=

 

是的,她有妹妹。千手楠,今年剛滿六歲,第一次出任務,蘿蔔頭中最鮮嫩的一顆~

 

千手楠有著和千手松蘿極其相似的殼子,遺憾的是裡子就和千手田村一樣不靠譜,白瞎了那副好皮囊。更何況千手楠某種程度上是個比她還有主角命的人,不管是主動搞事情還是被動搞事情的功力都是一流。

 

有這樣一個不省心的女兒,松蘿媽媽怎麼可能放心呢?

 

為此,她打算加入年長忍者的行列中,本來。

 

可惜的是,由於田村爸爸這些年來的殷勤耕耘,松蘿媽媽不久前被驗出了身孕,只能作罷。非常湊巧,此時的千手田村身上也掛著一個不能拖又推不掉的任務。兜兜轉轉,全家竟然只剩下千手椿一個閒賦在家。

 

不安分+不省心,而且都有一脈相承的不靠譜,更不放心了怎麼辦?

 

一開始的松蘿媽媽還是打算自己上,最後還是看在千手椿的奇準的直覺確實讓她躲過了無數次危機的份上,把她塞進隊伍裡,自己專心養胎。

 

 

 

 

「姊姊,下一個整修城鎮是哪裡啊?」跟著運輸隊伍緩慢的推進,千手楠有些百無聊賴的問。

 

「嗯?等等啊我看下地圖。」

 

「好沒用喔,姊姊。妳不是說在這一帶出過任務嗎?」

 

「囉嗦,這麼久的事誰記得啊……喔喔,是那裡啊!」千手椿看著地圖,驚呼道。

 

「什麼什麼?」

 

「下一個城鎮有家味道很正宗的點心鋪。」

 

「妳的腦子就用來記這個嗎!」

 

「不記這個記什麼?」非常之理直氣壯,沒有絲毫心虛,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她的話,大概只有“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吧?

 

「對了,楠,妳沒出過遠門吧。」為了防止心懷不軌之人對血繼的窺伺,年幼的忍者通常不會遠離族地,也不會輕易落單。

 

「所以?」楠一下子就被轉移了話題。

 

「我們等等去逛街怎麼樣?」

 

「可以嗎⊙0⊙」

 

「問問不就知道了嘛!」

 

戰亂時代的忍者的童年很短暫,為了活下去,他們只能不斷的向前、再向前。他們的生活基調大多是訓練和提升實力,否則英年早逝會是他們生命中唯一的歸宿。

 

也因此,像是運輸糧草這種平淡如水的任務反而成了難得的悠閒時光。在這種時候,大人們也不會太拘著孩子。

 

於是,當千手椿提出和楠在下一個整修市鎮暫留的請求後,這次的負責人千手平很快就答應了,「暗號還記得吧?到時候沿著跟上就行了。不過也別留太久啊,該怎麼做知道嗎?」

 

「知道!」千手椿拉著千手楠把身上所有帶著族徽的裝備掇拾掇拾,全收了起來,然後愉快的溜了=v=

 

「好了,第一站,點心鋪!」站在街口,千手椿雙手叉腰裝逼似的說出一瞬間逼格掉光的話。

 

「可是我不喜歡甜食……而且姊姊,妳難道不覺得出門就該逛花街嗎?」千手楠語出驚人道。

 

千手椿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誰給妳的錯誤觀念啊?妳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做什麼?而且我已經去過了。」

 

「……最後那句其實才是重點吧?」

 

「反正小孩子別去不三不四的地方,要去也別找我,會被咱娘揍成餅餅的。」她回到,「而且根本沒什麼好看的,還沒有宇智波漂亮~」

 

「姊姊,波浪線已經出賣妳了。還有妳也沒大我幾歲。」

 

「但我會變身術,而妳不會,現實就是辣麼的殘酷╮(╯▽╰)╭」

 

「可是英樹哥哥說要經歷花街的洗鍊才能成為真正的大人。」楠鼓起腮幫子。

 

「傻孩子,他這是看妳好騙,在逗妳呢!」千手椿捏了下她的臉頰,「乖,回去後把妳剛才的話複述一遍給栗幸姊姊聽,她會幫妳教訓他的。」

 

「唉呀?這樣好嗎⊙▽⊙」

 

「當然(☆_☆)沒有經歷娘家人磨礪的丈夫不是好丈夫,栗幸姊姊一定會明白的。」

 

「姊姊,我們什麼時候變成娘家人了?」

 

「剛剛。」

 

「……」

 

被千手椿這麼胡扯一通,千手楠完全沒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覺就被帶到了一家甜點鋪。

 

千手•鹹黨•楠:呵呵,來人啊!給朕把這個姊姊拖下去退貨。

 

然並卵,現在的千手楠被千手椿牽著手,佇立在甜點鋪門口。

 

不要誤會,之所以遲遲沒有進去並不是出於椿忽然覺醒了姊妹愛,而是她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斑……?」她遲疑的喊道。

 

若非那一頭黑短炸實在太有辨識度,打死她也不會相信逛個街也會遇到宇智波家的人,還是唯一一個認識的!

 

講道理,這種只會出現在三流愛情故事裡的狗血橋段到底為什麼會發生在現實生活中?就算有,也應該發生在柱間和斑身上才對吧?

 

這劇情不太對啊!

 

宇智波斑側過頭,看見來人後也有些意外,「千手椿?」

 

楠扯著椿的衣角,問:「姊姊,這是誰啊?連姓氏都說了,不會是男朋友吧?」

 

千手椿低下身,附在楠的耳邊,用一種看似微弱、實則身為忍者的在場諸位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不是,他的男友另有其人。」

 

「喔。」千手楠點了點頭,「……喔?」

 

她乍覺不對,又重新咀嚼一遍剛才那句話,然後用一種完全不同的語氣道:「喔~」

 

她看了一眼斑的臉,補上一句:「唉,可惜了。」

 

此時還只是個純潔少年的斑沒有發現盲點,但總覺得:莫名不爽。

 

「既然見到妳,那就方便多了。」斑直接截斷了原本的話題,對千手椿說道,「幫我把這個交給他吧。」

 

千手椿接過卷軸,應了聲,「好喔~」這個“他”是誰兩人心知肚明。

 

原來是“【劃掉】女主【劃掉】想私會情郎時總會有神助攻”定律啊。她就說“剛好遇見你”這種俗濫言情劇橋段不可能無緣無故發生在她身上,原來是要再當一回紅娘啊!

 

然而,“誰再幫忙誰傻逼”的千手椿童鞋,敢問閣下臉疼嗎?

 

千手椿:今日背的鍋都是昨日插的旗啊【doge臉】

 

覺得自己臉特別腫的椿覺得自己必須轉移話題,於是她發問了:「對了,斑怎麼會在這裡啊?」

 

「任務。」斑少爺用兩個字秒速句點她,臉上的表情像是在關愛智障兒童。

 

然後千手椿才悟到自己究竟問了怎樣一個掉智商的問題。

 

哪來忍者會在沒有任務時大老遠跑到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地方?又不是閒著沒事幹。

偏偏千手楠還不忘在一旁雪上加霜:「任務?姊姊,他也是忍者嗎?那妳還告訴他妳的姓?不會是一個順口就說出來了吧?」

 

明明全是疑問的句型,說到最後她卻自顧自的點點頭,一副“我什麼都知道了”的欠抽表情,用棒讀似的語氣說了句:「啊,我該拿什麼來拯救妳的智商?我的姊姊。」末了還不忘拋一個憐憫的眼神給椿。

 

千手椿:……╬╬

 

這個小坑貨,只有在損她的時侯腦筋才動的那麼快!

 

發現快玩脫了的千手楠連忙轉移話題,「既然不是男友,那他是誰呀?」

 

「朋友。」

 

「不熟。」

 

「……我們認識的時間加起來都可以把魚烤焦了,這樣還不算熟嗎QAQ」

 

斑聞言,嗤笑了一聲,「算了,隨妳。」旋身走進了店裡。

 

「哎,等等我嘛!」千手椿連忙拉著千手楠狗皮藥膏似的黏了上去。

 

 

 

 

 

八、

 

在甜點鋪的短暫交集後,斑少爺顯然沒打算讓千手姊妹繼續跟下去,乾脆俐落的拋下一句話便離開了——「妳們也長點心眼吧,我這次的任務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長點心眼→小心)+(不是一個人來的→有其他宇智波)=

 

「啊,被關心了哎……」一臉夢幻。

 

「有嗎?我怎麼沒聽出來?」千手楠滿臉問號。

 

「像妳這種糙漢心才聽不出教科書式傲嬌隱晦的關心呢!」用顏狗之心發誓!這絕對是標準的宇智波式關心!

 

「妳才糙漢!妳全家都糙漢!」

 

「好好好,我糙,我全家都糙,反正我家不就是妳家嗎?」

 

(把自己繞進去了→)「!!!」

 

(生硬的轉移話題→)「姊姊~我們接下來去吃飯好不好啊~」

 

於是姊妹倆沿路拌嘴順便決定了接下來的行程,去的是一家當地挺有名的店,其特色是裡面大部分的飯菜口味都偏甜=v=

 

千手•第一次來•鹹黨•楠:被糊了一臉血。

 

然後她們又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斑……?」

 

噢,多麼熟悉的開場白。

 

「……又是妳們?」

 

千手椿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又是她們。硬要說的話,這大概是甜黨的默契吧?

 

千手楠:【冷漠.jpg】喔,甜黨的世界我不懂。

 

說實在的,這種狗血潑天的情節就連三流話本都不會連續出現兩次,但它就是發生了,這讓她覺得——

 

「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深沉臉。這簡直就像是作者要搞事情前必須把出場角色備齊一樣。「而且我覺得會出事的不是我們這裡。」

 

「那還能是哪裡?運送隊伍?」千手楠面無表情的嚼嚼嚼。連飯都比一般的甜上幾度,這頓餐真心不能好了。

 

千手椿豁然開朗,「喔,難為妳的小腦袋瓜想得到,應該是運送隊伍沒錯了。」

 

「姊姊妳還是吃飯好了。」楠塞了她一嘴飯,眼神異常真誠,「多吃飯,少說話。不要再烏鴉嘴了。」

 

千手椿快速的把飯嚥下,回嘴道,「說這什麼話呢?就算真的出事了,也絕對是被妳帶衰的,惹禍精!」

 

「才沒有惹禍呢!是麻煩自己找上我的!」

 

「那不就是惹禍嗎!而且我那叫直覺準!」

 

「承認吧那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兩姊妹居然就這麼旁若無人的拌起嘴來了。

 

至於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的斑少爺?喔,人家講究食不言寢不語=_=

 

等到兩人終於把歪到天邊的話題扯回來時,斑的盤子已經快空了。

 

「——所以,我們到底該不該提早回去呢?」

 

回去似乎會發生不好的事,「畢竟姊姊的直覺基本上還是靈驗的,大概是老天對智商的補償吧?」

 

「喂喂!」

 

「事實嘛。」千手楠眨眨眼,表情無辜極了。

 

「妳——算了,祖宗算我求妳了,別再歪題了,說點有用的建議好不?」

 

「姊姊你為什麼要問我呢?人家還只是個孩砸。」

 

「……說要去花街時還想當大人,現在就是孩砸,妳還真是好棒棒啊。」

 

作壁上觀的斑少爺慢悠悠的吃完最後一塊豆皮壽司後,才說道,「妳們的任務是運送糧食吧?」

 

和千手姊妹這兩傻白甜不同,身為族長候選的斑早已開始接觸族務了。

 

對於彼此採購糧食的時間和運輸路線兩族實際上是心知肚明,畢竟這種任務根本隱蔽不起來。別說拉著好幾輛車怎麼加快速度了,實際上那就是個靶子,要裝作不知道著實有難度。

 

結合千手姊妹的隻字片語,他很輕易就推斷出了她們的任務。

 

頂著姊妹倆驚奇的眼神,他繼續說道:「如果是的話,妳們去了也沒用。」這類型的任務在千手和宇智波都差不多,一向是老的帶小的。

 

「添麻煩罷了。」

 

膝蓋中箭的椿和楠:雖然是事實,求不提。

 

「那我們不該回去嗎?」千手楠眉頭皺成一團。

 

「……可是那畢竟是族人。」千手椿嘆了口氣,「而且這次的預感雖然很不好,卻似乎沒有性命之違啊。」

 

「不過加上妳就不一定了。」她瞥了楠一眼。

 

楠有些不服氣的說:「姊姊的實力明明也不怎麼樣。」

 

「但我會溜啊~這就是現實啊孩砸。」

 

「就這麼決定了。我回去,妳留下。」

 

對於這個決定,斑不置可否。

 

在這個殘酷的時代,走錯一步就可能萬劫不復,但所有人都必須為自己負責,就算這個過於天真的抉擇可能會葬送性命。

 

「——所以,斑,可以拜託你幫我照看一下楠嗎?」

 

斑的眼神頓時變得很不可思議,像是在說“我從未想過世上竟然有如此愚蠢之人”。

 

「妳就這麼肯定我會幫妳?」肯定我會留著她的命?

 

「我覺得會!而且他的眼光一向很好嘛!」

 

柱間嗎?罷了。「我就姑且答應了。」

 

「太好了!楠,要好好待著喔。我太久沒回來就想辦傳訊回族裡,可別再惹出事了啊!」

 

話一向不少的女孩這次卻只是抿緊了唇,然後說道:「別囉嗦了,要去就去。」

 

千手椿笑嘻嘻地把楠的頭髮揉成鳥窩,揮揮手走了。

 

 

 

 

相比隊伍被貨物拖慢速度,用忍足趕路著實快多了。

 

千手椿一路沿著族內的暗號搜索。,以她現在的速度要趕上隊伍不是難事。

不過盤旋在心中的強烈不安卻始終沒有減弱,反而肆無忌憚的攫取她的勇氣,她幾乎好幾次都想停下腳步,假裝什麼也沒發現的打道回府。

 

真是沒用啊。她不禁有些唾棄優柔寡斷的自己。

 

也許她該更相信他們一點,也許事態沒有那麼糟糕,也許她根本改變不了什麼,也許她甚至會幫倒忙……諸多雜念盤縈在她的心頭,但一切的一切都抵不上一句——那是家人啊。

 

家人不是本來就是互相幫助,掛念於心的存在嗎?

 

應該近了。椿注意到了打鬥的痕跡。

 

然後,她瞪大了眼睛。

 

「啊……」

 

她看到了,族人的,屍體。

 

殘破的、完整的、稚嫩的、年長的,唯一的共通點是那了無聲息的死氣沉沉。

 

不該這樣的。

 

「啊啊……」

 

她的四肢五骸頓時失了和大腦的聯繫,感受不到心臟跳動傳遞而來的溫暖,感受不到身體的不自覺的舉動,唯一感受得到的只有困縛靈魂的無力感。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運送任務而已啊。

 

「啊啊啊………」

 

她宛如尋不到歸宿的倦鳥,只能逡巡在一張張被時間無情拘留的熟悉面龐之間。

 

火遁。

 

刻有家徽的手裡劍。

 

……宇智波!

 

她悚然一驚。……楠!

 

必須回去。

 

必須回去!

 

焦慮燃盡所有理智,她心急如焚的旋身狂奔,卻在被急速倒退的景色和切面而過的冷風狠狠刮礪了思緒後頓然停下。

 

「不、不對。」

 

如果真是這樣她們就沒機會站著了。

 

應該更仔細查看的。

 

椿強迫自己冷靜,轉身,然後——

 

停下了腳步。

 

「真是沒想到,」她說,「——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千手椿“露出了一抹令人膽寒的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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