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懶癌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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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周葉、傘修,但立志做隻米蟲,只吃不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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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傻白甜拯救世界的可能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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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點之一:原創女主

雷點之二:抬頭看標題


三、

 

時光匆匆飛逝,千手椿終於長到了能夠上戰場的年紀,也是直到那時她才真正了解到這個動盪時代的殘酷。

 

在千手椿還是浦原由紀的時候並非沒有參與過戰爭,畢竟出生在二次忍界大戰結束的年代,一路活到十二歲的她不可能沒經歷過三戰。

 

在那場尚未從上一戰陰影走出來的戰爭裡,上戰場的別說十二歲,就是六歲都大有人在。但身為一名醫忍,她要做的是堅守後方,盡力為每一個傷患治療,而非跑到前線送人頭,正因如此,她的雙手至今未曾沾染鮮血——歸根究柢,是她的同伴將她保護的太好了。

 

——會死,如果繼續保持這種無謂的天真的話。

 

這是她在一次心軟沒有下死手,卻險些喪命後得到的結論。

 

她親眼看著暗中尾隨的母親腰側被捅了一刀,鮮血噴濺而出。

 

最終她親手殺了他,一個才十多歲的宇智波少年。

 

從此她將拋棄所有天真,背負罪孽前行——一如這個時代的所有忍者。

 

 

 

 

千手椿齜著牙揉了揉酸痛的肌肉,緩步離開訓練場。

 

千手真不愧是愛の一族啊,天天這麼被揍,就連體術渣渣如她都覺得自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進步呢~

 

雖然依舊是個渣。

 

至於投擲技術和結印速度神馬的,千手椿表示:已棄療。

 

君不見,就連負責訓練的族人都放棄了嗎?

 

忽然,千手椿注意到一個豬頭迎面而來。

 

一般而言,不管長得再帥的人臉腫成那副德性,其實看上去都差不多,要認出那是誰著實有難度。但那是一般情況,如果常常見到的話又另當別論了。

 

「柱間你又做了什麼?怎麼又被族長大人揍成豬頭了?」正常來說,千手椿是不該直接稱呼很可能是未來族長的千手柱間的名字的,但對著那顆蘑菇頭她實在喊不出“大人”兩個字,索性千手柱間也不介意,私底下就隨她了。

 

「嘶,今天一早就被老爹逮著練了一上午的體術。」柱間齜牙咧嘴的說道。

 

「但是你的臉比平常都要上大好幾圈,一定是族長又生氣了。」她還用手畫了一個大圓示意。

 

「哈哈哈這個就別問了吧。」柱間發出了可疑的訕笑。

 

千手椿頓感不妙,「不會是昨天我幫你偷跑賭場的事被發現了吧?」

 

柱間:……→_→

 

「你不會是把我供出來了吧!?」玩蛋了,絕對會被她娘揍成餅餅的!!

 

「當然沒有!但是……」

 

「大哥,你還想跑去哪?這個月的預算已經是赤字了。」

 

「……但是,扉間已經猜到了。」柱間整個人都消沉了下去,千手椿彷彿看見他的背後長出了一片蘑菇。

 

千手扉間瞥了千手椿一眼,老氣橫秋地說道:「麻煩妳別再幫大哥偷跑了,這次我會告知松蘿大人的。」

 

聞言,千手椿整個人都蔫了,「噫,扉間真討厭,這樣可是要注孤生的,還有我們剛剛才不是在談偷跑呢。」

 

千手‧注孤生‧扉間:「……╬」

 

「哈哈,好啦,扉間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吧?」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脫離消沉debuff的千手柱間笑著打圓場。

 

相較於未來那個修飛雷神、組結界班的專業逮大哥一百年,彼時還是圖樣圖森破的千手扉間輕易的被自家兄長帶離了話題,「嗯,有任務。」

 

「這麼突然?」

 

「這不正是你害的嗎?大哥!」

 

……

 

 

啊,族長家的兄弟愛依舊是如此的難以理解。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千手椿如此想著。

 

另一邊,把自家大哥捉去做任務的千手扉間。

 

「大哥,做完任務不許逗留、不許去賭場、任務金更是一分也不許花。」他板著臉把委託書交給柱間,說道,「否則接下來一個月就是粗鹽拌飯了。」

 

「喔……」一點兄長尊嚴也無的千手•賭鬼•柱間有氣無力的應了聲,自帶消沉背景板又被放出來遛了一回,「扉間真是越來越嚴肅了。」

 

「……」

 

「明明以前這麼可愛。」

 

「………」

 

「軟軟的、小小的這麼一團,還會跟在身後甜甜地叫哥哥。」

 

「…………別做夢了,大哥。」千手扉間終於聽不下去了。有這麼一個大哥,他覺得自己生來就是操老媽子心的命,那一頭少年白就是證據(並不)

 

於是千手柱間就被心累的自家弟弟連人帶行李、冷酷無情的丟出去了。

 

他只好摸摸鼻子走了。

 

然後遇上了堵在族地出入口的千手椿。

 

「給。」她笑嘻嘻的遞了一個卷軸。

 

柱間打開來看,上面滿是不同的地址,彼此之間看不出半點關係,唯一的共同之處大概只有那手特別“瀟灑”的字跡。

 

「這是……?」

 

「糕餅舖的地址啊。」她理所當然地說道,「作為我幫你偷跑的報酬,上面隨便一家都可以,你不會賴帳對吧?」

 

「哈哈,當然不會。」他訕笑道。

 

「那可別忘啦,掰掰~」

 

柱間揮了揮手,離開了族地。

 

他取出了委託書詳閱。任務內容一如既往的沒有新意,暗殺政敵、竊取情報、栽贓嫁禍,雖然他並不是特別擅長這方面,不過在大環境的淘洗下也可以算駕輕就熟了,就連任務地點也……

 

「嗯?距離宇智波的勢力範圍有點近啊。」要是目標人物雇傭了他們,這次任務可就麻煩了。

 

萬幸柱間沒有千手椿的烏鴉嘴,任務的過程平順的不可思議,別說宇智波,其他忍族都沒有,唯一有的只有實力不咋地的保鑣,這讓他比預計早了不少交差。

 

既然正事處理完了,再來就是——

 

柱間認命地拿出了那卷鬼畫符卷軸。

 

可惜現實是,在研究了五分鐘後,柱間決定直接問路,反正只要往有名的去總沒錯吧。

 

於是他攔住了一個和他差不多歲數的少年,「不好意思,請問你知道這一帶最有名的糕餅鋪在哪嗎?」

 

那個少年回過身,似乎有點意外會被攔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回答:「糕餅鋪?這裡有名的糕餅鋪多的是,不說仔細是不能確定的。不過……」

 

柱間忽略了他的但書,逕直消沉了下去,「啊啊沒想到我這麼遜,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

 

「喂喂,你這傢伙怎麼回事?我還沒說完啊。」少年抓了抓他一頭炸毛說道,「你還真是奇怪,居然有這種動不動就消沉的毛病。」

 

聞言,柱間的背景又低沉了幾個色度,「對、對不起……」

 

少年似乎沒想到他會道歉,愣了一下,說:「不,是我不對,你沒必要這樣。」

 

這時柱間卻用一種讓人特別手癢的表情接了一句,「……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

 

「……真搞不懂你這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嘴賤!」少年立刻炸了毛,「話說回來,你到底是誰啊!」

 

柱間頓時脫離消沉狀態,笑著說,「我的名字是柱間,是來替人帶特產的!」

 

「不過到現在還是沒找到……」剛剛消下去的debuff眨眼間又被掛回來了。

 

「怎麼又消沉了?事情也沒那麼嚴重吧?」少年狀似無奈的說著,「算了,我帶你去,跟著我吧。」

 

少年熟門熟路的領著他拐了好幾個彎,走進了一家貌不驚人的店鋪。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不過這家的點心絕對不比其他家差。」他說道,「別看它外表不打眼,卻已經傳承了好幾代,味道非常正宗。」

 

「是嗎?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柱間笑道,「對了,你……」

 

「斑,我的名字。」少年彷彿知道他要問什麼,露出了一抹淺笑,「我也要走了,我弟弟在等……泉奈?」

 

他一回過身就看到了一抹放在人堆裡他都能一眼找出來的人影小跑過來。

 

「哥哥!」小團子撲到斑的懷裡,親密的蹭了蹭。

 

「你怎麼來了?」斑用著比和柱間相處時溫柔上百倍的聲音問道。

 

「我沒有等到哥哥,就讓小點幫我找過來了。」泉奈用頭示意了下他身後踏著悠閒步伐的白色貓仔。

 

斑抿了抿唇,說:「是我不好,不該讓泉奈等的。」

 

小團子對著自家哥哥露出了天使笑,回道:「沒關係,哥哥一定是有事耽誤了,泉奈不介意。」

 

「這就是斑的弟弟啊。」在一旁的柱間說道。

 

沉浸在和哥哥兩人世界的團子這才分了點注意到他身上,「哥哥,他是誰呀?」

 

軟糯的語調、無意識賣萌的偏頭,弟控之心被擊中的斑連一個眼神也沒施捨給柱間,「路上認識的。」

 

「是啊,這次要不是多虧了斑的幫忙,事情可就麻煩了,哈哈。」

 

泉奈點點頭表示了解,又轉問斑,「對了,哥哥,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是該走了。」斑回道,「那麼再見了,柱間。」

 

泉奈點頭附和,然後牽著自家哥哥的手走了。

 

買完了特產,柱間也沒理由繼續待著,便也離開了。

 

回到族地後,他首先做的自然是交差,再來……又被丟了一堆委託書。

 

柱間:QAQ

 

為了彌補他造成的財政赤字,扉間毫不留情的壓榨勞力,把人支使得團團轉,直到月底柱間才終於能夠喘口氣。

 

於是他心血來潮的打算換個地方練習體術。

 

暫時都不想看到自家弟弟了呢=_=

 

然後他就在靠近南賀川時聽到了什麼拍擊水面的聲音。他循聲前進,不久便看到一個背影略為熟悉的少年在岸邊打水漂,那個丟擲的姿勢……手裡劍?是忍者嗎?

 

少年擲出的石子在水面彈跳了幾下便沉入水中,沒了聲息。

 

柱間沒打算深究,他笑著對又一次打出失敗水漂的少年說道:「扔的時候要稍微把手往上提一下。」

 

「這是打水漂的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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