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懶癌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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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周葉、傘修,但立志做隻米蟲,只吃不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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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傻白甜拯救世界的可能性【十八~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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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點之一:原創女主

雷點之二:抬頭看標題


十八、

 

泉奈身手矯捷的躲避來自身後的追擊,一雙寫輪眼滴溜溜的轉著,靈敏的身姿恍若一片輕羽在空中飄移,手中的刀精準地擋住了幾枚暗器,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另一隻手還不忘擲出幾枚手裡劍,在幾次巧妙的相互碰撞後從背側奪取了一名襲擊者的性命,如此游刃有餘的姿態,倘若不是被鮮血浸染得溼沉的布料,幾乎無法想像他已接近強弩之末。

 

風魔、羽衣、兩天秤……可真看得起他啊!如此大手筆的派出這麼一支精銳,這是生怕他不死呢!泉奈咬牙想著,手上半點沒留情,一刀過去,俐落的拔出退後,帶出一大片血花,為地上的青草妝點得幾分淒豔。

 

宇智波二把手終究不是好相與的,那怕派出這麼一支精銳,現在殘留的才僅剩三、五號人物,如果不是一開始的偷襲成功讓他們佔盡了便宜,現在還有幾個人站著可真不好說。

 

泉奈的處境也不甚樂觀,這次的任務地點經過探查後發現剛好有一支千手在附近,雖然不是對立任務,但千手和宇智波從來都不是能好好坐下來聊天的關係,尤其他們的任務似乎也挺重要,雖然不清楚具體人員,來的必定是高層。礙於這項顧慮,他勢必不能把動靜鬧太大,否則前門拒虎後門進狼就不好了。

 

泉奈向來不吝於以最大的惡意來猜忌千手,可以輕鬆除掉宇智波二把手的機會,捫心而問,他們會輕易放過嗎?

 

不可能。

 

當然,他也可以開著須佐,把敵人快速解決掉,但他沒有如哥哥渾厚的查克拉量,放出來分分鐘昭告天下不說,等所有不懷好意的人都被吸引來後,查克拉也差不多被這雙眼睛抽乾了。

 

甚至,他也不能隨意用火遁。雖然火遁可以控制規模,但問題是這裡是森林,這實在不是個是合火遁發揮的地方,想用也得顧忌引起森林大火。

 

索性泉奈除了一開始遇襲時用過萬花筒,之後都只開著三勾玉,用最節省體力與查克拉的刀術與三身術應敵,畢竟現在可不同於連陰陽遁都使不出來的後世,說是精銳就是真精銳,絕非一個忍術可以輕易解決的。

 

他一路且戰且退,劇烈動作撕扯了傷口,不斷流失的鮮血同時竊走了他的體力,他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和這些偷襲者多做糾纏了,傷口再不包紮遲早失血過多而死。

 

泉奈清楚的知道這點,但他依舊冷靜,利用地形又遮攔了一波攻擊,一路退過了河岸,正打算施展火遁,利用蒸騰的水氣遁走,沒料到剛結了一個寅印全身就如同定格一般動彈不得。

 

中計了!

 

來自背後的襲擊讓他徹底陷入昏厥,無數的畫面閃過腦海,最終全數沉入深淵。

 

就這麼結束了嗎?竟然栽在這種不入流的偷襲裡,真是不甘……

 

然而不甘之所以不甘,正是因為只能無奈地隨著現實浮沉,泉奈終究還是抵不過下沉的意識,就這麼直落落的掉入水中,隨著湍急的河流順遊而下。

 

「這樣沒問題嗎?」

 

「當然。不必追了,下游就是千手的落腳點。舉世唯二的萬花筒,他們可真該謝我們送了這麼一份大禮。」

 

「沒死成怎麼辦?」

 

「沒死成他們會救?」

 

「也是。」

 

「真救了也無所謂,反正總歸不安好心。」

 

「只要能把水攪渾就可以,任務就算成功了。」

 

「那就走吧,回去收拾善後。」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不久,一名宇智波走向了河邊,沿途一路搜索,在直到接近千手的警戒區都沒有發現後,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次又出了什麼紕漏?

 

 

 

 

滴、答、滴、答。

 

意識逐漸歸位,首先盈滿耳中的是水珠滴落的聲音。

 

……我沒死?泉奈迷迷糊糊地想道。

 

五感有些遲鈍,但身體的沉重感騙不了人,自己確確實實還活著。

 

緩慢的掀開眼簾,依景色來判斷,這應該是山洞一類的地方,既然有水聲,或許離他掉落的地方不遠。

 

「醒來了?」溫厚的男聲。

 

……我這是被救了?

 

泉奈支起身體,轉過頭一望——

 

「千手!」

 

瞬間清醒。

 

「你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躺著比較好喔。」千手•救命恩人•柱間這麼說道。他對泉奈的過激反應只當沒聽見,反正宇智波的兔子眼們向來一撩就炸,尤其斑的反應特別可愛,所以每次見面時總忍不住想撩撥一下啊哈哈哈!

 

「千手柱間……你有什麼目的。」泉奈完全沒感受到柱間內心活躍的OS,一雙兔子眼早已經瞪出來了。

 

「目的啊……畢竟是斑的弟弟嘛。」想到這裡,柱間也有點慶幸。幸好他耐不住辦公室的文件山,頂了扉間的任務溜了出來;幸好他看到有河就習慣性回憶時光,順勢閒晃,這才發現打鬥的跡象,撿到了泉奈。要是泉奈有個三長兩短,他和斑之間肯定就完蛋了!

 

……excuse me?不應該是千手和宇智波完蛋嗎?

 

柱間的解釋可以說是有不如沒有,反正泉奈是一個字也不信的,「你在耍我嗎?」

 

說真話都沒人信,委屈。「那好吧……就當這是千手想和宇智波結盟的誠意吧。」

 

「結盟,你在說笑嗎?」泉奈的表情已經不能用“不信”來概括了,略約可以形容為“你是不是傻”。

 

「我可是很認真的。」柱間說,「結盟,建村,徹底結束這個亂世。我們的下一代將不再有仇隙、再也不必小小年紀就學會提刀殺敵,如此輕易的殞落在冉冉升起之時。而我們不再需要擔心重要之人會在哪天死於戰場,不再需要常伴戰火,這樣的未來難道不值得期待嗎?」

 

柱間描述的景象太過美好,即便是主戰的泉奈也不免有一瞬間的動搖,但,「宇智波不可能和千手結盟,哥哥不會答應的。」世界最美好的只能在夢中,這樣的未來過於理想,理想的近乎荒誕。

 

「如果你想以我作為要挾的話,勸你放棄,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是的,哥哥不會為了任何事低頭,任何妨礙哥哥的,就由他來斬除,即便那是他自己。

 

「不,斑會答應的。」說到這裡,柱間笑了,語氣毫不猶疑。

 

「你又知道什麼了!也不過是戰場上的交集罷了!」泉奈不忿的駁斥。

 

「即便只在戰場上相會,我也足夠了解斑。」更何況不只。「他曾說過最想守護的人是弟弟啊。」

 

「有著這麼溫柔夢想的人,必然也真心渴望和平。」

 

「那麼,能輕易捨棄自己的你,傾聽過他的聲音了嗎?」

 

斑的所有願望與夢想,都僅僅始於一個起點,一個“守護弟弟”的心願。那麼,泉奈傾聽了嗎?

 

「……。」沉默蔓延。

 

泉奈希望哥哥永遠如今日一般恣意風發,希望哥哥能免於所有可能的傷害,卻不曾問過,哥哥希望的是什麼?

 

他以自己定義的標準來衡量好壞,他以自己定義的標準來守護哥哥。他們太過在乎彼此,在乎到以為自己所想的也將是另一方所需要的。

 

恕不知,以愛為名的一廂情願,才是莫大的傷害。

 

「即便如此,我也不認為我錯了。」泉奈拾起佩刀,借力支起身體,暈眩感如潮水般湧來,但他只是微微晃了幾下便挺直了脊樑,「這份情我承下了,但別想我因此改變主意。」

 

「千手皆不可信。」

 

 

 

 

 

十九、

 

這注定是個多事之秋。風魔、羽衣、兩天秤三族聯合向千手和宇智波宣戰,新一輪的混戰開啟,局勢益發的撲朔迷離。

 

儘管同時對上了兩大豪族,但三族聯盟的壓力不如想像中沉重。畢竟無人不知千手和宇智波的惡劣關係,他們別說和平相處,能井水不犯河水都已經是萬幸了,兩方處在同一戰場就是天然的敵對陣營。

 

同時向兩族宣戰是一種聰明的作法,他們對彼此的提防有時甚至多於面對三族聯軍,這相當於千手和宇智波皆同時對上四族,牽制效果卓絕。

 

聯盟、千手、宇智波,三足鼎立的微妙平衡讓局面不致於呈現一面倒的趨勢,竟是僵持多月。甚至,面對強敵而不得不團結一心的三族聯盟還隱隱占了上風。

 

主動宣戰讓風羽兩三族得以主導戰場,在他們的預先謀劃下,千手和宇智波的戰場靠得極近,稍有不慎就會變成名副其實的三方混戰,讓雙方的實力大打折扣。

 

但這卻也是再好不過的契機。

 

重傷靜養的難得空閒讓泉奈終於察覺到了之前因為族務繁忙而被眾人忽略的細節,族內的風聲在改變。

 

那是哥哥對結盟的決心。

 

是時候談談了。

 

「哥哥有意和千手結盟嗎?」泉奈開門見山地問。

 

「……泉奈,你知道了?」斑雖然預料這件事遲早瞞不住,卻沒想到弟弟發現的這麼快。他自然知道泉奈對千手的態度一向較極端,雖然自己對結盟勢在必行,卻暫時無法有效說服他。斑向來更擅長直接用事實說話,論言語打動人果然還是………

 

「哥哥,我不相信千手。」

 

「…………。」

 

「不過放心,不會讓哥哥為難的。」泉奈話鋒一轉,「哥哥想做什麼就去做吧。無論如何我永遠站在你身邊。」

 

「泉奈……」斑不禁動容,泉奈如此輕易地為他改變立場是斑始料未及的。

 

「對我來說,哥哥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尼桑願意交付信任,就讓他來防備警戒。如果成了自然再好不過,倘若失敗大不了回歸從前,而他勢必讓背棄了哥哥信任的牽手付出代價。只要他在,千手就休想從宇智波佔得便宜。

 

宇智波泉奈將是宇智波的最大保障——這就是他的忍道。

 

 

 

 

千手和宇智波聯手了。

 

這則消息簡直像平靜的海面上突然掀起三層樓巨浪,頃刻間襲捲整個忍界,相形之下先前風羽兩聯合宣戰就如同一顆石子激起的水花般不值一提。

 

實話說,對於這次的變動,多數人的第一反應都是“你他媽在逗我”,再來就是“我就靜靜地等你們談崩”,看好的人屈指可數。1+1=2這樣的等式在現實生活中多半是不成立的,更何況千手和宇智波之間的嫌隙由來已久,如果說放就放,忍界早就太平了。

 

一開時確實如眾人所想,磨合的一點也不順利,口角頻起,合作並沒有讓千手和宇智波發揮應有的實力,對彼此的戒心只增不減。

 

然而他們沒拆夥。這得歸功於他們的族長的默契配合,完美的發揮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兩人所到之處必將迎來勝利,這對死亡組合短時間內徹底成為敵方心中無法逾越的峻嶺,將恐懼烙成了無法抹滅的印記。

 

而年輕的族長們擁有的不僅是實力,對此事的態度亦足夠強硬,哪怕族內有不小反彈,在他們的以身作則下也只能消停。

 

千手&宇智波:我們族長都搞在一起了還能怎麼樣?我們也很絕望啊!

 

好吧,別的不說,至少在看見鴉天狗和木巨人並肩而立時,所有友方忍者都不免升起一股“幸好不是敵人”慶幸,不論是哪一族。

 

至於敵方……呵呵,讓我們默哀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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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勝面就這麼倒向了千手——宇智波方,從膠著不下到摧枯拉朽,前後僅僅數個月,勢頭之猛讓風羽兩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之後的發展跌破眾人眼鏡,所有人都以為千手和宇智波的聯手只是權宜之計,拆夥只是遲早,直到兩族開始談起結盟的可能性時他們才發現自己實在圖樣圖森破【doge臉】

 

而當千手和宇智波同時昭告結盟儀式的舉行後,所有忍族都麻木了。

 

忍者眾:呵呵,千手和宇智波都能結盟,現在說他們是兄弟我都信。

 

不過外界的風評其實和兩族沒有太大的關係,現在的他們正忙著搬遷事宜。由於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驚世之戰直接擼平了一片森林,地址很順利訂在了南賀川一帶,和大名撕逼了一陣終於拿到了土地所有權。

 

千手和宇智波的新居地就在隔壁,這回真的是名副其實的鄰居了。其實柱間一開始的打算是兩族部分混居,不過這項提議很快被打槍了,具體細節還要說到某次會談的時候。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啊……斑,能和你不再是敵人我真的很高興。」這次的與會人員只有四名,柱間毫不保留的大獻殷勤,雖然他平時也沒什麼顧忌就是。「我這一生做了許多決定,最值得慶幸的就是與你相遇。」

 

「我也一樣,柱間。」斑回應的很坦率,絲毫不介意雙方弟弟就在旁邊。不過弟弟組也沒心思關注哥哥們的動向,因為他們正忙著互懟。

                                      

「真不想看見你的臉啊,千手扉間。」泉奈掛著溫和的笑容,惡意滿滿的說道,「不過添上那三道疤痕倒是順眼多了,我送你的禮物還不錯吧?就是上下不平衡了點,不如我幫你在額頭上再加一道?」

 

「這就不勞費心了,你還是管好自己吧。」扉間不甘示弱的回嘲。平時明明端著冷靜人設,遇到宇智波泉奈卻總是繃不住,公共場合還好,一到私下簡直是怎麼嘲諷怎麼來,「休息了那麼長一段時間,刀子都鈍了吧?」

 

他這一說就戳到了泉奈的痛腳,他的嘴角又上揚了幾分,給人的感受卻絕對不是如沐春風,只有一股撲面而來的猙獰感,在戰爭期間卻幫不上忙只能臥床休養這件事讓泉奈一直耿耿於懷。「就算是把鈍刀,讓你的臉上多出一條對稱線還是綽綽有餘的。」說著手就要握上刀柄,「我看也不用等什麼以後了,現在正是時候!」

 

「那我是不是該說聲謝謝!」要不是理智還在線,扉間都想把仍在研發階段的飛雷神投入應用了。

 

在一旁的柱間:原來他們感情這麼好啊,哈哈哈哈!

 

哪裡好?到底哪裡好?!

 

最後還是斑看不下去出聲制止,才結束了這場充滿火藥味的插曲。

 

接下來進入正題。

 

 

 

 

 

二十、

 

談判是一場看不見刀鋒的血腥殺伐,更是魔鬼們的探戈,你進我退,互有來回。

 

首先發難的是扉間:「宇智波提出的條件太苛刻了,千手不可能接受。」

 

和扉間一樣奮鬥在互懟第一線的是泉奈:「是嗎?誰不知道火之國是你們的老地盤?若是千手不拿點誠意出來,怎麼讓我們相信結盟不是意圖吞併的遮羞布?」

 

「所以宇智波劃得了整個警備部門的權力。」扉間不為所動。

 

「警備部?嗤,是看門狗才對吧?千手卑劣,你的手段還是如此的令人作噁。」泉奈極盡諷刺的笑道,「宇智波可不是你想拘著就能拘著的,除非我們自願。妄想把獵豹當成家貓馴養只會自食其果,你的態度讓我懷疑千手到底能懷幾分誠信。我也沒看千手全集中在哪個部門了,如非給予宇智波插足各個部門的機會,否則這事沒得談。」

 

扉間面色不變的回道:「結盟的未來方向是忍村,進駐的不只是家族忍者還有基數更為龐大的平名忍者,這些人才是忍村未來的主流,如果部門成為家族的博弈場,遲早會變成非家族忍者不得進,忍村也將名存實亡。作為平衡,千手在每個部門的人數也有限制。」

 

「自古以來能者居之,要是平名忍者還不如家忍,憑什麼讓族人給他們讓道?」泉奈不以為然,「別那種無意義的大道理來忽悠我,忍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若是敗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總歸我們也不屑靠關係上任,人數限制這點宇智波也可以接受,若是還有意見……哥哥?」泉奈喚了斑一聲,以示詢問。

 

「那就規定部門的任命同意書必須經由村領導批閱。」斑決議,「若是連眾人選出的領導都不能秉公處理,村子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就算如此宇智波的條件還是太過了,尤其是議會的絕對否決權這點。」扉間說道,「否決權會扭曲議會的價值,影響村子的未來發展,哪怕千手也持有相同權利也絕對不可能同意。」

 

「哼,在火之國千手可真是盟友滿天下啊,想必這點權利你們是不需要的吧?只消聯合幾個附庸家族,哪裡不是你們的一言堂?要是你們意圖孤立宇智波,甚至做出侵害族人的決策該如何處理?我可不信你們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詞。」泉奈毫不退讓,「更何況你一口一個村子,自己佔的優勢倒半點不提。千手和漩渦世代聯姻,如果我沒猜錯千手柱間和漩渦水戶之間恐怕也有婚約吧?你們打的好算盤,前腳剛和宇智波結盟,後腳就迎娶漩渦一族的公主,什麼村子,村子能保證什麼?百年之後再無宇智波之名嗎?這究竟是千手和宇智波共建的村子還是千手的村子!」

 

柱間聽到自己的名字抬頭,不太明白火勢怎地莫名其妙就延燒到自己頭上,「如果和漩渦的聯姻會帶給宇智波疑慮,我可以作主解除婚約。」

 

「大哥!」扉間面色不虞的喊道,「你這樣要怎麼向長老們交代!」

 

「扉間。」柱間沉聲警告。雖然千手兄弟乍看之下更強勢的是在大部分場合負責發言的千手扉間,但重大事件的真正決策者其實一直是千手柱間。就好比現下,當他褪下一貫的溫和後,屬於上位者的不怒自威便展露無遺,既穩重又讓人心悅誠服。「長老團由我來說服。兩家的親事尚未公開,並不影響水戶姬的名譽。」由於戰亂時代年少者的死亡率過高,哪怕雙方都有意結秦晉之好,婚約也不會太早訂下,尤其柱間自溼骨林修行後就一直沒有適當機會,是以到千手佛間逝世這樁婚事都僅止於口頭約定,之後更是諸事纏身,又是守喪又是戰爭,更不可能有時間,倒予了現在方便。不過儘管如此必要的安撫還是不能少的,「為表誠意,和漩渦的交涉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扉間的臉色很難看,但只能無奈地緘口。泉奈瞧見,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拉扯了一下嘴角,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既然千手已經給予了如此承諾,宇智波也不能不表態。我會作主讓一名族人嫁入千手,至少三勾玉,且不封血繼。」斑說道,「作為交換,我也會接受相同的條件。」

 

「哥哥!」泉奈的語調一下子提高八度。

 

「泉奈,這是我深思後的決定,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支持。」斑柔聲說道。

 

「…………。」泉奈不甘的抿嘴。理智上他自然明白聯姻確實是維持結盟穩固的最便捷方法,但感情上還是難以接受。千手憑什麼讓哥哥迎娶一個不知根底的女人!

 

相較於弟弟們彷彿死了爹媽的難看表情,柱間倒是很感動:「斑果然是一個情深義重的人啊!」

 

扉泉:這個邏輯,呵呵,我給滿分。

 

扉間勉強壓回把自家大哥塞回娘胎的衝動,把話題拉回來:「關於議會的問題已經不是這次談判可以決定的了,先壓到確認入駐村子的忍族後再議,接下來還有居地的問題。」

 

「混居吧?只有溝通才能解決隔閡。」柱間提議。

 

「你是想讓新居地遷拆幾次?」肩負起吐槽大任的是扉間,泉奈對此難得的站在同一陣線。

 

斑說道:「那就部分混居,讓年輕一輩保持交流,忘不掉仇恨的老一輩就別這麼做了。」

 

年輕一輩?扉間和泉奈同時想道,如果按這個算法他們也是其中一員,也就是說……

 

扉泉兩人亦常有默契地對視一眼,個自嫌棄的撇頭,表情和吞了蒼蠅一樣噁心。

 

——絕對不想和這傢伙當鄰居!

 

泉奈連忙道:「哥哥,但這樣的話族人怕是不適應吧?不如就把族地設在隔壁就好,交流在建設過程中自然會有,不是嗎?」

 

斑的回應是:「沒關係,兩族磨合期間生點齟齬再正常不過,剛開始建設的房子也不會多講究,壞了大不了讓柱間修,沒問題吧?」

 

對於斑的信賴,柱間表示很感動,並爽快的同意了他的要求:「當然沒問題!」

 

哪裡沒問題?問題可大著呢!從斑幾次的回應中,泉奈細心地察覺出幾分不對味。哥哥哪怕持不同意見,對他也不會提出的如此直接,除非他心中早有決斷。這時他靈光一閃,想到了好一陣子前的事,關於劉海,關於好心情。

 

是的,身為一名合格兄控,有關哥哥的事就算暫時擱置了,也絕對不能忘記!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如果哥哥喜歡的人就是個千手的姑娘呢?如果是真的,不管是聯姻還是混居都有了解釋。懷疑的種子就這麼悄悄的在泉奈心頭埋下。

 

好氣喔,原來哥哥這麼早就被拱了嗎?算了,雖然不知道是誰,總之先隔離隔離隔離吧。想接近哥哥首先得過他這一關才行,哥哥知道的話一定也會同意的,對吧?

 

現在首要之務就是阻止混居!

 

「如果想要交流也沒必要讓他們在居住地裡鬧,直接把訓練場蓋在一起,多設一點,規模再大都隨便他們打,年輕人的交情就是打出來的。」然而發言的不是泉奈,而是同樣不贊同的扉間。

 

「……這樣的交流有點不太友好吧?」柱間乾笑。

 

「哪裡不?打累了就沒力氣折騰別的了,只要不出人命就行。大不了引進商家,建個商店街,生活採買全在一處,設為禁戰區,打壞了什麼就從任務金裡扣,這樣日常交流也有了,如何?」為了不混居,泉奈可謂是在腦內捲起了一股思維風暴,連商店街的概念都被提早引進了。

 

「既然泉奈這麼堅持,那就照你們說的吧。」三比一,關鍵性的一票,居地問題就這麼成為定局。

 

泉奈露出了一抹勝利的微笑,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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