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懶癌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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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柱斑,六件套全吃
萌周葉、傘修,但立志做隻米蟲,只吃不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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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傻白甜拯救世界的可能性【十~十一】

灣家繁體注意,簡體請戳晉江or柱斑吧

雷點之一:原創女主

雷點之二:抬頭看標題


十、


災禍的陰影不僅襲向千手一方,還有此前尚且一無所知的千手楠和宇智波斑。


千手楠久久沒有等到據說很會逃跑的自家姊姊,不死心的她沒有聽從千手椿離開前的要求,反而打算偷偷溜去查看。


毫無意外的被抓了個現行。


「打算去哪?」


不愧是初出茅廬、一點經驗也沒有的菜鳥,千手楠對敵我雙方的實力差距完全沒有確切的認知。


「哎,那個……」明明面前的少年語氣平淡,她卻莫名的心虛氣短,簡直像做錯了事犯到自家娘親手裡一樣。


斑看這扭扭捏捏的態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年輕的忍者總是缺少歷練,淨做些不經大腦的事。他眉一挑,道:「這種時候應該想辦法連絡族人吧?探查情況可不是缺乏經驗的小鬼該做的事。」


楠拉扯出一抹訕訕然的笑,吞吞吐吐地說:「可是……」


還有可是?


「那個啊……」


斑感到有點不耐煩。


「就是……」


青筋躍起,「廢話少說,快給我說!」


千手楠破罐子破摔,「姊姊沒告訴我怎麼聯繫族人!」


安靜如雞。


「……妳們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啊!」


千手楠蜜汁心虛的移開視線,「就,沒想到那麼多嘛。」


斑算是徹底了解千手姊妹的不可靠了,憑著這種一根筋能在戰亂時代存活至今,不得不說真是一種奇蹟。


他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麼會答應千手椿的請求,會被這種人三言兩語說服的他一定是思想覺悟不夠高!


千手的話果然不可盡信,一點也不靠譜!


春天種下一個拒絕安利的斑少爺,來年收穫一個嘴遁免疫的斑爺。恭喜柱帝的追妻(?)之路更加的阻且長了【滑稽.jpg】


「那妳打算怎麼辦?明天我可就要啟程回族了。」


「哎哎哎?不能留下來嗎QAQ」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斑在生活上出乎意料是個很細緻的人,不愧是出自骨科家族的弟控,在照顧人這方面確實沒話說,才沒過幾天千手楠已經有點捨不得了。再想到自家姊姊……唉,貨比貨得扔。


姊姊啊……


「真的不能去看看嗎?」楠不死心的問。


「如果妳有一去不回的覺悟。」


「斑大哥不能陪我去看看嗎?」楠仍舊沒有放棄又問。


「別傻了。插管外族的內務是會被視為挑釁的。」


「那我只能繼續留在這裡?」她蔫搭搭的再問。


「這裡以普通速度距千手大概有七天路程。」斑回道,「七天後妳的族人才發現不對勁,然後再一路找過來?」


……好吧,很有道理。


「——那到底要怎麼做啊啊啊啊!」


「歸根究底還是必須聯繫族人。通靈術能用嗎?」


「沒簽▼_▼」


「聯絡據點?」


「不知道=_=」


「在附近執行長期任務的族人?」


「沒記過Q皿Q」


「……」斑的臉色已經不能再黑了。


察覺到氣氛不太妙的千手楠吞了吞口水,腦子前所未有的飛速運轉起來,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她眼珠子一轉,用異常諂媚的語氣喚道:「斑大哥~」


斑少爺一陣惡寒,「……幹嘛?」


千手楠:寶寶要開始搞事了。


「我委託你好不好?」她用撒嬌似的語氣說道,「帶我到千手附近的城鎮就好。拜託?」


「妳倒是敢想!」斑回聲道,「就不問問我是哪一族?可不是誰都像漩渦一樣和千手交好!」


「沒關係吧?只要不用查克拉不就行了?」千手楠無辜地眨眨眼,「我只是一個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普通小女孩~忍族什麼的我才不知道呢!」


「……妳說的。」





——隔天一早。


千手楠終於知道昨天斑最後那句話意味著什麼了。


#不小心誤入敵陣怎麼辦?在線等,急!#


宇智波斑破罐子破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摻雜千手楠昨天編的說詞,四分真三分假兩分保留一分似真似假的告訴族中長輩,在他們莫名慈愛的眼神中,成功讓千手楠獲准同行。


深知族人腦補秉性,斑特意的留白顯然給予了無限的想像空間。雖然目的達成了,但他實在不想知道那些蘊含著“長大了”、“這就是青春啊”、“真是沒想到”等等不盡相同的意思的眼神背後究竟多出了幾個版本的小故事。


斑接收著族人們充滿關愛的眼神,只覺得怒氣值蹭蹭蹭的往上飆,身上的殺氣只差沒具現化。可悲的是,儘管如此還是有人笑嘻嘻地拍拍他肩膀,善意的調笑:「別害羞啊,少年!」


……exm?這話為什麼聽著那麼讓人想爆炸?究竟哪裡看出他害羞了?他改!


一肚子火無處可發的斑只好把炮火轉向餿主意的源頭——千手楠。


「還記得妳是怎麼說的嗎?普通的小女孩?」


還沉浸在自己居然成為撞樹的那只傻兔的楠猛然回神,「???」


斑少爺皮笑肉不笑的宣告,「準備好被我扛著趕路吧!」


千手•沒有查克拉(自稱)•普通小女孩(自稱)•楠:∑(っ°Д°;)っ


那一天,千手楠想起了被自己做死支配的恐懼。


……好吧其實並沒有。


雖然斑的確很想用扛的,最後還是敗陣於好幾道怒其不爭的眼光之下,臉色黑的像鍋底似的把千手楠橫抱起——也就是俗稱的,公主抱。


幾乎沒抱過誰的斑少爺表示這簡直不能好了。


可惜的是,他別無選擇。


不然難道要用背的嗎?別開玩笑了!


於是在千手楠終於熬過了天天面對宇智波斑嫌棄臉的日子後,突然發現原來拯救自家姊姊是如此的迫切。


斑和族人分成兩路,獨自領著千手楠到約定的城鎮。然後……意外總是來的如此措手不及。


斑剛轉身要走就聽到背後一聲驚呼:「斑!」


是柱間。


附註:在賭場附近。


千手楠:一點也不意外怎麼破?


「真的是斑,你怎麼會在這裡?」柱間說完之後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個人,「……楠!妳沒死?」


「呸呸呸誰死了?老娘還活蹦亂跳的,別隨便咒人……咦?」千手楠回完後乍覺不對,「為什麼這麼問?」


「千手椿昨天甦醒,精神似乎不太穩定,反覆說著“大家都死了”、“兇手是宇智波”之類的話。」柱間也察覺出了不對勁,神色鄭重地問:「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十一、


「不對。」楠神色茫然地說,「姊姊明明讓我等她回來的……一定是有人騙她了!」


後面那句話的音量已經有點失控了,察覺到路人打量的目光,斑和柱間對視了一眼,柱間說道:「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跟我走吧。」

不像楠想的那麼單純,兩族少族長皆隱約窺見了事件背後的暗潮洶湧,一路上所有人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直到柱間引他們到了適合談話的地方。


「我……」千手楠終究是歷練不足,儘管努力保持鎮靜,不停攪動的手指還是出賣了她的不安,明明想說的話已經在心底過了一遍,最終還是吐了一個字便沒了下文。


「楠,放輕鬆點。」柱間安撫道,「先告訴我,糧隊怎麼出事的?」


「我、我不知道。」千手楠回道,「我和姊姊中途離隊。是姊姊覺得有不好的預感才回去的,但是她沒有回來。」


「那這樣椿就不可能不知道妳還活著的事。」柱間說著,「應該是幻術或操控。」至於從一開始就不是本人,這個可能性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變身術也就能忽悠忽悠一般人罷了。他把目光投向了斑,不是懷疑,而是詢問。


「幻術建立於現實之上,完全改變一個人的認知就連我的族人也做不到,最多只是暫時的。至於操控……」斑神色凝重的對兩名千手說道,「有麻煩了。」


「你剛剛說過千手椿醒了吧?」這句話是向柱間問的。


柱間點頭。


「敵人很可能沒辦法改變千手椿的記憶,也就是說……」


柱間瞳孔猛縮,「敵人會找機會讓椿死於非命!」


斑頷首表示肯定,「其他事大概可以猜到,就暫且不提,但這件事你們得盡快了。」


「那該怎麼辦,柱間大人!」


「現在敵明我暗,最好能一擊即中,尤其對手能力不明,很棘手啊……斑,你能幫我嗎?」


班撇過頭,道,「哼,要別人幫忙好歹先拿出一點誠意吧。你要怎麼引出敵人?用什麼方法擒獲?有什麼備用方案?」


「這麼說你會幫我了?謝謝你,斑!」柱間一把握住他的手。


「喂,我還沒答應!」


柱間頓時又消沉起來,「對不起是我擅作主張。」


「我也沒說不答應!給我振作啊白癡!」班氣急敗壞的說。


「班果然是個溫柔的人呢。」柱間的背景板瞬間替換成小花朵朵開,那閃的,讓被晾在一旁的千手楠不知為何很想吹一個火球過去,雖然她只會土遁。


如果千手椿在這裡,一定能給她此刻的心情下一個精闢的定義。


其名曰:燒了那對狗男男!


「哼,回歸正題,你打算怎麼做?」


「我覺得我們可以這樣……」





敲定計畫後斑就告別了兩名千手,臨走前他足下一頓,回頭道:「對了,柱間,我曾讓千手椿交一個東西給你,現在用不到了,之後就燒了吧。」


有東西給他……?柱間點頭表示知道,便帶著楠離開了。


他並沒有直接將楠帶回族地,現在還不適宜打草驚蛇。他的目標也不是自家老爹,而是千手松蘿。雖然他和千手松蘿的相處不多,不過柱間知道,她是族中的鴿派代表,雖然不能稱之為領袖,不過千手松蘿對宇智波的態度有時候反而更優於其他族人,相對千手佛間,從她的角度切入明顯容易的多。


千手松蘿會答應和斑的合作。柱間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此外,他有信心說服她!


千手松蘿是千手中少見的護犢,如果要說現在哪裡找得到她,那無疑是醫院。果不其然,他在那裏見到了她。「……少族長?」


「能借一步說話嗎?」


千手松蘿默不作聲的點頭,便跟著他走了,「發生了什麼嗎?莫不是族長有所吩咐?」


柱間搖頭否認,說道:「這次約您出來的確有事相託,但這是我個人的請求。接下來我說的事請務必仔細考慮,……」他把事情娓娓道來,並說出了自己的計畫。


千手松蘿面上平靜,微顫的指間卻無端洩漏了内心的滔天巨浪,她用著對平輩人的語氣,鄭重地向柱間承諾:「此事我必盡我所能。」不夠華麗的詞藻、不夠豐富的語言,卻比之更加地擲地有聲,千手松蘿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那就拜託您了。」


翌日,千手松蘿藉口散心帶著千手椿離開了族地。


一路上她不著痕跡的打量千手椿。若不是早就知道面前的人很可能不是自家女兒,就連她都會被騙過。敵人明顯是慣犯,一開始的“昏迷“不僅避免了隨隊探查造成的、使用忍術時暴露的危機,還挑動了族內的懷疑情緒;再藉由“情緒的不穩”,即使一些異常表現都會被視為理所當然;而且遇到關於“她”所不了解的、關於千手椿的過去記憶的問題,都被不動聲色的揭過,如此駕輕就熟的手段絕非初犯能做到的。


不過正因如此,她才更加肯定此人絕非千手椿——她的女兒可沒這麼聰明。


果然還是關心則亂,如此明顯的破綻,她竟然一點也沒發現。這也側面說明了此人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更甚者,是挑撥離間的一把好手。不論如何……不能留。


「媽媽,怎麼了?」“千手椿”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端倪,看著她問道。


「不,沒什麼。」千手松蘿側過身,面向她,說:「我只是在想,妳究竟是誰!」


下一秒,巧妙偽裝的封印陣觸發,把兩人團團圍住!


被識破的“千手椿”毫不猶豫的撕破和平的假象,抽出苦無,反手就是一刺,趁著千手松蘿格擋時一陣陰影湧動,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剝離了千手椿,猛地往松蘿身上一撲!


松蘿雙眼驀地大睜,閃避已然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玩意而附到自己身上——這時金光瞬起,又一個封印陣!一開始的封印陣只是幌子,千手松蘿暗藏的才是真正殺招!


——然而,沒用。


不過掙動了幾下,那團黑漆漆就逃脫了封印,正打算故技重施,卻被兩道來自不同方位的攻擊阻了去路——是斑和柱間!似乎是察覺到了勢不可為,那黑漆漆的玩意兒沒有繼續攻擊,反而遁入地下。班果斷地開啟寫輪眼,卻依舊沒能留住黑影,反而被輕巧的破開,遭到了瞳術反噬,而敵人早已沒入地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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