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懶癌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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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柱斑,六件套全吃
萌周葉、傘修,但立志做隻米蟲,只吃不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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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傻白甜拯救世界的可能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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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點之一:原創女主

雷點之二:抬頭看標題


三四、


忍者的直覺一向帶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尤其是忍者中的強者。

 

當查克拉項鍊碎的時候,柱間立刻就察覺到了。

 

當下他正在開會,立馬就變了臉色,拉了扉間商量一下就匆忙走了。

 

當初他給項鍊留的功能只是求個心安,原本也沒想到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斑這麼強勢的人,能讓他用上那條項鍊的絕非小事,奇怪的是當他啟行後感應到的查克拉卻分成了兩個方位,一個原地不動,一個向著木葉的方位前行。

 

該走哪個方向?哪一邊才是正確的?心中愈是著急,他的腦袋就愈是清晰,一項一項的分析著利弊,然後全數推翻——這種時候什麼推測都遠不及聽從內心的聲音。

 

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自從火影出行後木葉就一直處在高度警戒。

 

如果真要說誰對村子有企圖的話,多半都會集中在這個時刻了。

 

村子外圍的封印陣在和漩渦建立了交誼之後獲得了加固,如今只要有不明人士入侵,哪怕阻攔不得至少也會有警報。然而沒有人敢放鬆,再完美的結界都是死的,若是來號影級人物絕對不是說攔就能攔的。

 

卻是危機先從內部燃起,僅有一人,一個在木葉定居的商戶。誰也想不到那個看似平凡的中年男子,體內卻封印了眾人遍尋不著的一尾——這是一波早有預謀的自殺式攻擊!

 

大部隊很快調移過來,卻挽不住既成的損失。

 

還是大意了。泉奈想著。

 

他迅速的指揮族人們同時發動瞳力,然後趁此機會讓結界班佈下層層疊疊的封印陣,暫時控制住了情況。為了預防村中的尾獸失控而準備的措施最後卻用到了外來的身上。

 

雖然沒發現幫手,但光是找到一尾就絕非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此人必定還有同黨。然而把控制尾獸的人弄出來拷問已經是不可行了,封印的方式太過粗糙,如此粗暴地把尾受封進人體做成人柱力,對軀體造成的傷害是難以想像的,當他把尾獸解放出來就注定活不成了。而男子似乎也很明白這個事實,刑訊班做過檢查後直接宣告此人使用了秘咒,徹徹底底的腦死亡了,這下是徹底斷了線索。

 

不,也不算斷了線索,只是這個線索是以最糟糕的方式呈現的。

 

在他們忙著善後的時候,兩股出自同源的邪惡查克拉從不同方位沖天而起,那分別是本該被保密的二尾及三尾封印處!

 

泉奈這下是徹底變了臉色。沒有足夠龐大的查克拉支撐,他並不能像哥哥一樣長時間控制尾獸或使用須左能乎,更何況剛剛才經歷過一次消耗。

 

他終於明白到,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哪怕知道也不得不跳!

 

他一咬牙,當機立斷的做下決定。

 

 

 

 

在忍界百族時代,不同家族的忍者除了最為標誌性的血繼以外,在體術、忍術、以及幻術上也是各有各的特色。像是千手加大開大合、一力降十會的體術,宇智波造詣遠超他族的火遁及精密的手裡劍技巧,抑或日向的柔拳、漩渦的封印術,都並非外族能輕易模仿的。

 

因此,當斑和對手過了幾招之後,就知道眼前這群人至少有羽衣和風魔家的人。

 

如果是平時,他根本懶得管敵人是哪家的,直接一個火遁吹過去,了不起留個活口,半死不殘的那種。

 

然而現在的情況很不妙,斑雖然擁有遠超常人的查克拉量,卻沒有遠超常人的恢復力,他現在的查克拉頂多支撐著體術順利施展,大型火遁那是別想。更不妙的是,他不久前才給自己開了道口子,現在一動作,繃帶沒多久就染紅了。

 

儘管如此,斑幹掉敵人的速度卻一點也不含糊,如果忽略掉他蒼白的臉色的話,大概誰都會以為他游刃有餘。

 

這群人多半是風羽兩三族的殘黨,當初的斬草除根還是不夠乾淨,竟然留下了這麼一批人,哪怕不是最菁英的,也差不了多少了。

 

當然,也不是全部都一個水平,這群人的實力參差不齊,有的能接上不少招,有的只是過不了一合之數的雜魚,然而就算是雜魚,對現在的斑來說負荷也夠大了。

 

只可惜他們還是小看了忍界巔峰的力量,當最後一個人面含不甘的倒下之後,只有斑仍然直挺挺地佇立著。他的面色十分不好,不僅僅是因為鮮血已經濕透了族服,還有方才那些人試圖動搖他心旌的話。

 

“你為什麼還不去死?!我們很快就送你弟弟作陪你怎麼還不死!!”

 

“就算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一尾人柱力早就混進你們村子了!”

 

“你不知道吧?你的好族人也盼著你死呢?為了這個甚至可以把二尾和三尾都洩露!”

 

村子裡什麼情況他是曉得的,現在只有泉奈一人鎮守,無論發生什麼都必須一肩扛起,儘管斑知道弟弟早已不需要他護在身後,也止不住擔心,何況,那個孩子……

 

「斑!」

 

當柱間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戰鬥終局的場面了。

 

「柱間?你怎麼會在這裡……」斑看到熟識的臉龐,緊繃的神經一放,失血過多的暈眩感便爭先恐後地衝上腦門。他重心不穩的晃了一下,嚇得柱間連忙扶上,卻發現攔過身前的手臂一片濕濡,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全是血跡。「斑?!怎麼傷的這麼重?」

 

斑倒吸一口氣,蹙眉說道:「柱間,先聽我說……」

 

「有話等一下再說,我先幫你治療。」柱間說罷就把人抱進洞穴裡。

 

「柱間。」斑的語氣滿含不贊同。

 

「花不了多久的。」柱間軟聲勸慰。

 

「……好吧。」

 

柱間檢查過傷勢之後,才發現斑身上的創口並不多,只除最嚴重的那道、自上腹直剖而下的一刀。作為一個經驗老道的忍者,柱間如何認不出這一刀是斑自己動手的?

 

「斑,這是……?」

 

「短時間內說不清,回頭再論。」斑反倒不甚在意,只是催促著他加緊治療,「我們必須趕緊回去,木葉多半出事了。」

 

柱間聞言不再多問,既然斑這麼說,那就必定是事態無法三言兩語說清,反正他總歸不會瞒他,這是他們無聲的默契。

 

傷口處理好後,斑急著就要出發,卻被柱間攔住。

 

「……?!」

 

斑皺著眉看他,柱間卻是絲毫不讓,他難得強硬道,「你現在還不適合劇烈運動,我帶你吧。」語畢便不給人辯駁機會的直接打橫抱起。

 

「……你可以用背的,我不會影響你的速度。」斑不喜歡被人帶著,這代表自己處於弱勢的情境。他尤其厭惡這個姿勢,彷彿自己是個需要人呵護的弱者。

 

「斑,你身上有傷口。」柱間不贊同道。

 

「不算什麼。」

 

「你現在是我的病人,你得聽我的。」柱間的語氣溫和,言詞間卻是不容違抗的強硬。

 

「……算了,快走吧。」斑終於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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