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懶癌末期
目前:
萌柱斑,六件套全吃
萌周葉、傘修,但立志做隻米蟲,只吃不產

关于

論傻白甜拯救世界的可能性【二九~三十】

灣家繁體注意,簡體請戳晉江or柱斑吧

雷點之一:原創女主

雷點之二:抬頭看標題

※圖書館的電腦對百度超不友好,那邊就暫時不更了TwT,我待會放晉江


二九、

 

夜晚,星光閃爍。

 

幾塊枯木點燃了柴火,成了大地最熠耀的星輝,燃燒著光與熱。

 

在日落後的荒郊生火,這實在稱不上明智的行為,不但輕易暴露了己方所在,更給了敵人可趁之機。

 

不過當這一系列舉動的行使人擁有舉世無匹的實力,這一團火就不僅僅是火,亦是通往死亡的黃泉之門,等待無知的飛蛾不自量力的撲向光火。

 

不遠處的空地一片灼燒痕跡,以及生命被燃盡僅存的殘灰,那是飛蛾們唯一的存在證明。這不是第一批飛蛾,很顯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批,但命運卻無比的相似,皆在地獄之火面前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與無力,然而,早已太遲。

 

而他們輕如片羽的終局只有一雙妖異瞳眸得以見證。那是一雙有著繁麗花紋的紅眸,一雙萬花筒寫輪眼,而今卻不僅只是萬花筒。

 

在獲得陽之力的溫養之後,儘管花紋沒什麼變化,如今卻已經是永恆萬花筒。斑能感受到,曾經困縛這雙眼的枷鎖再也無法桎梏它,他再也無懼失明的威脅。

 

講真,若不是千手扉間恰到好處的用捕捉尾獸的理由把人支出村,天知道木葉還要添幾座終結谷。

 

這件任務可以說正合斑的意,不只滿足了他想測試新力量的心,更是因為尾獸正是計畫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斑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對於大筒木羽村的留訊,什麼“在毀滅後引領新生,創造充滿和平的全新世界”,斑壓根不信他的邪,難道重來一次所有人就真善美聖了?開什麼玩笑。

 

對斑來說,只有自己打出的結局才是真結局,並非出於傲慢,而是他嚴格到幾近苛求的和平追求,哪怕他其實早已意識到絕對的和平根本不存在。

 

在黑暗中追逐和平,在和平中墮向黑暗,這本就是一個死循環。不過只要這世間還殘有一點值得人留戀的地方,就不算太糟。

 

可以確信的是,只要宇智波斑還存在,就不會放棄對理想的追逐,解決輝夜殘留的意志只是第一步,他會繼續摸索正確的路。

 

為此收集尾獸的任務替他省了不少麻煩,可以正大光明的把行動轉到檯面上,不必束手束腳。事實上斑的行動也十分的光明正大,光明正大到幾大忍村就沒有人不知道木葉放了核武出來的程度。

 

不過說實在的,原本木葉的打算確實是暗中行動,然而在派發任務之前就隱隱出現了相關傳言。如果置之不理,謠言也許就會如泥牛入海,激不起半點風浪。偏偏木葉就是派出了宇智波斑,這下何止不起風浪啊,簡直是驚起了千層浪。

 

作為各大忍村效仿的風向標,木葉的一舉一動無不被人看在眼底,從斑出村的那刻起,什麼魑魅魍魎通通出來了,刺探者有之,暗殺者有之,派人尋找尾獸、欲搶先一步收服者有之。前兩者自是不必多提,最後一種……只能說他們太高估自己了。除了風之國的沙忍早早收服了一尾,其他幾國忍者連一發尾獸玉都見不到……喔,也不是說沒有。雷之國的霧忍們倒是找到了八尾的棲所,犧牲無數,千辛萬苦封印了起來結果只是人家一截斷尾,可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野生的尾獸懟不過,木葉的殺神又惹不起,這下一尾的人柱力可就成了靶子,比宇智波斑遭受還密集的襲擊,比宇智波斑還弱的實力,倒楣的人柱力不意外撲街了,然而鷸蚌相爭的結果是雙方都討不了好,沙影最開始的成功似乎給了眾人錯誤印象,低估敵人高看自己的結果是一尾趁機溜進沙漠深處,無蹤無影去了。

 

相較於他處的波瀾迭起,斑這邊就平靜多了。離村六個月,最先遭殃的是偶爾會在通往渦之國的貿易段上冒頭的三尾,再來倒楣的是長年浪在人潮聚集處的二尾,通通被斑封進柱間的特製木遁卷軸裡帶回木葉,至此木葉手中已經有兩隻尾獸……喔不,嚴格來講是三隻,還有在柱間的支持下和斑簽訂通靈契約的九尾。

 

如果說三尾被發現是因為木葉和渦之國的貿易關係,二尾是因為在江湖留下太多傳說,那九尾大概是純粹犯太歲。好好窩在深山老林睡大覺都能禍從天降,面臨小黑屋or通靈獸的選擇題,他很有眼色的選擇了後者。反正他基本派不上用場,頂多換個地方睡覺,簽約對象還有錢隨便花,雞腿隨便吃,何樂而不為?

 

而斑確實也不差這一口飯,雖然路上的雜魚他一個人就能解決,襯的九尾唯一的功用就是賣萌,至少當個暖爐還是挺稱職的。

 

九喇嘛:喂!老夫不是暖手寶!

 

九喇嘛認為,就算是身為跟寵也是有權抱怨的,就算是暖手寶也不想被抱在男人不香也不軟的懷中。尤其幾個月前斑帶著三尾回村,柱間送了他一套(情侶)鎧甲,緋紅色的,特重,穿起來還顯胖,不知道人類為什麼喜歡這玩意兒,害的他都不知道要趴哪裡了。堂堂九喇嘛大爺竟然只能屈就在區區一片肩甲上,究竟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柱間:^_^

 

不過就算再喜歡這身鎧甲,斑也不是隨時穿的,起碼現在沒有。

 

九喇嘛縮在斑的懷裡,嘴上正叼著一隻烤得油光滑亮的雞腿,愜意的很。講真,如果沒有鎧甲硌著,窩著還是挺舒服的,被宇智波家專業擼貓的手摸著很舒服,軟的、微凸的小腹趴著也挺舒服……?

 

「我說斑啊,你是不是胖啦?腹肌都變小肚腩了。」

 

「…………」

 

在空中華麗轉了三圈半完美落地的九喇嘛一口接住同時被上拋的雞腿,嗷嗚一聲吞下,「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犯的著這麼大脾氣?」那張狐狸臉有多無辜內容就有多ky。

 

「不過你最近確實吃得挺多,不考慮減肥一下?」何止挺多,簡直黑洞。雖然不是暴風吸入式的吃法,但也改變不了他吃下的食物幾乎和一隻尾獸的伙食費等值……應該吧?最多雞腿再多上一點,嗯,真的只有一點點。

 

「如果你還懂得吃人嘴軟,麻煩閉嘴。」

 

「起碼老夫不挑食,哪像你。」挑的一逼,淨吃些酸的甜的,附餐的魚還通通進他胃裡。九喇嘛大爺才不吃剩菜呢哼唧。雖然的確好吃……不對,明明是宇智波斑太難伺候!「孕婦似的口味。」

 

他又瞄了幾眼斑的腹部,「這肚子也越看越像,你真的該多運動了ಸ ꙍ ಸ」那表情真是要多賤就有多賤。

 

「……」斑猛然站起。

 

幾分鐘過後,不遠處漫起沖天大火。

 

「哇哦,真的跑去運動了?」連脾氣也跟孕婦似的陰晴不定。

 

嘖嘖,可憐的別國忍者。

 

 

 

 

 

三十、

 

如果九喇嘛知道“嘴賤一時爽,事後火葬場”這個道理,他肯定不會用這麼精闢的形容詞來定義宇智波斑的反常。

 

事前犯的賤,都是事後流的淚啊!【痛心疾首.jpg】

 

自從那夜放了整晚煙火之後,斑的脾氣不僅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暴躁了。不過九喇嘛大爺一直是如此的善解人意,看在宇智波本來就是炸藥桶子的份上,他就大發慈悲不計較了……才不是因為杠不過呢哼唧!

 

然而他也就嘴上佔的了便宜了,實際上暖手寶•只能賣萌•九喇嘛還是只能憋屈的充當移動暖爐。

 

於是就在某天,他感受到了什麼東西踢了自己一下,在斑的肚皮上。

 

嘻嘻這怎麼可能呢一定是錯覺……

 

……不是錯覺。小狐狸僵著臉又被踢了一下,不重,他的三觀在劇動。

 

九喇嘛:我感受到的不是胎動,是世界的惡意。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種新奇的體驗怎麼可以只有自己享受到呢?必須讓別人也跟著被糊一臉。

 

抱著這樣的想法,九喇嘛把這事分享給飼主宇智波斑。

 

接下來就是一陣雞飛狗跳,在此不多作贅述。

 

結果是不遠處又放起了白日煙火,倒楣的別國忍者已經被禍禍到只剩幾枝殘花敗柳……啊呸,口誤。

 

而罪魁禍首呢?

 

「男人怎麼可能懷孕……」斑皺起眉頭。這種刷新認知的事,實在叫人難以接受。

 

然而近期的異狀不作假,若不是那尚未出生的小生命太過安靜,恐怕他早就該發現了,只是太超乎常理的真相令斑下意識地忽略這種可能性。

 

「……何況我根本什麼也沒做!」別說三壘,二壘都沒有!

 

「什麼也沒做?包括陰陽遁?」九喇嘛像想起了什麼,表情很微妙,「六道老頭的兩個兒子就是陰陽遁出生的喔?」

 

「……」斑忽然回憶起那篇育兒日記,據大筒木羽村所言,筆記的主人是六道仙人,也就是說……一個老頭挺著大肚子建立忍宗什麼的,畫面太美不敢想像。

 

「喂喂!你那什麼表情!才不是你想的那樣!」九喇嘛覺得,看在老頭給自己取了個好名字的份上,至少為他維護一下名譽,「老頭才不需要懷孕呢!一定是你們用的力量不夠多才會這樣!」

 

斑想起之前確實和柱間聯合施展過陰陽遁,雖然目的是為了治療眼睛,誤打誤撞弄出個仔,似乎、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是我和柱間的血脈,這個孩子的未來必定不可限量。」語氣溫和的令人毛骨悚然,言談間儼然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

 

傻爹預備役X1

 

九喇嘛:這麼快就進入角色我是不是該歌頌一下你們偉大的友誼?呵呵【冷漠.jpg】

 

#木葉的朋友#

 

「話說,出了這種事,你不考慮先通知孩子血緣上另一個爹嗎?」狐狸臉上生動地擺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算算柱間的來信差不多快到了,回信時順道一提就行。」對此斑倒是沒什麼彆扭的,畢竟是能夠一起造人的崇高友情,呵呵。

 

「我還以為你會想殺回村子揍人一頓呢。」嘖,沒好戲看了。

 

「畢竟只是意外,這不是柱間的錯,我還沒無用到只能無故遷怒。」當然,如果斑知道一切皆始於柱間蓄意為之,那恐怕就是修羅場了。

 

不過光是這個孩子的出生就注定了不平凡,另一場由小姑們掀起的腥風血雨已經可以預見了。或許千手和宇智波真正打破藩籬的契機也繫於此。

 

「如果這個孩子能順利降生,也許是個不錯的結果。」

 

九喇嘛發誓,一定是他今天早上睜眼方式不對,才會在宇智波斑身上看見疑似母性光輝的玩意。

 

簡直沒眼看了。小狐狸摀住眼睛,赤裸裸的表示了嫌棄。

 

 

 

 

陰陽遁意外弄出人命這事,不管怎樣都是要告訴柱間的。

 

話是這麼說,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等柱間的信真的送到他手上之後,這件事就徹底被拋到腦後了。

 

「分、發、尾、獸?」斑逐字逐音的唸,那個火氣大的,信紙都快被他捏爛了。他怒極反笑,「千手柱間腦子是有洞嗎?這麼天真的念頭是怎麼想出來的?」連全名都唸出來了,可見有多氣。

 

他就不信其他人會同意!恐怕連千手扉間那一關都過不了吧?

 

斑立馬提筆,就分發尾獸的一二三四五個弊處噴柱間一臉,從力透紙背的筆跡中能感受出他的憤怒。

 

信繫到忍鷹腿上後,在一旁看著的九喇嘛,「你好像沒提到崽子的事啊……?」

 

斑沒好氣道,「我看他現在是沒心思管了。」恐怕正忙著說服其他人同意他的天真提議吧。

 

「反正最近是不想看到那個傢伙的臉了。」

 

「但是如果是陰陽遁造的崽,還需要陽之力的供給吧?我們是不是該回去?」講真,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的語氣就像懷胎六個月正歡天喜地的捎信息卻發現老公外頭偷吃負氣回娘家的小媳婦人設嗎?九喇嘛只有膽在心裡想想,說出來是萬萬不敢的。

 

「不必,我身上有配戴查克拉項鍊。」斑回道,「應該暫時是夠了。」

 

「趁此機會加緊把外頭的麻煩一次解決。」斑拉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到時候再回去也不遲。我記得最新打聽到的尾獸是七尾和四尾吧?」

 

「……你還記得你肚子裡還揣著一塊肉嗎?」好一齣年度大戲。我也是不懂了。

 

「這點小事還礙不著我。」

 

「誰說你了啊?老夫指的是崽子!崽子!」

 

「這孩子可是我和柱間的血脈,這點動作不算什麼。」斑對此迷之自信。如此沉重的愛。

 

九喇嘛:……血緣迷信要不得,你還記得他只是個未出世的孩子嗎?放過他吧!

 

「九喇嘛,走了。」

 

算了,孕夫就是這麼不可理喻。九喇嘛大爺可是一隻善解人意的好狐狸,就勉為其難配合一下好了。

 

才不是因為雞腿吃完了喔!

 

 

 

 ----------------------------------------------------------------------------

卡文卡成狗

明天不更,早上要給我弟參加畢業典禮,下午會下雨

评论(1)
热度(21)

© 於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