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懶癌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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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柱斑,六件套全吃
萌周葉、傘修,但立志做隻米蟲,只吃不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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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傻白甜拯救世界的可能性【二七~二八】

灣家繁體注意,簡體請戳晉江or柱斑吧

雷點之一:原創女主

雷點之二:抬頭看標題

※圖書館的電腦對百度超不友好,那邊就暫時不更了TwT,我待會放晉江


二七、

 

一回到家,柱間一顆心就繫到了族中的書庫上。

 

書庫這類地區常年冷清,管理人雖驚異於族長難得的光顧,也不會多問什麼。柱間難得拿出了過去鑽研古文卷軸的拚勁,竟然真的找到了一些資料。陰陽遁本身就代表著司掌精神力量的陰遁與司掌肉體力量的陽遁兩者結合,陰遁之術創造形體、陽遁之術注入生命,這術確實包含無中生有的創造能力。儘管柱間查找的文獻並無案例記載,卻也側面應證了這個假設的可行性,至於實例……那本書不正是實例嗎!

 

想到這裡柱間就激動了,雖然不知道究竟會不會成功,左右試一試也沒什麼損失——唯一的難點是,他該怎麼忽悠……喔不,說服斑施展陰遁呢?

 

嗯,這是個好問題。

 

不過柱間也沒煩惱太久,機會很快就來了。

 

事情還又說到建村後不久,柱斑兩人因為觀(雕)念(像)不(問)合(題)繞了好幾圈木葉上演“站住!不准跑!【劃掉】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劃掉】”“嘻嘻嘻,追不到你追不到~”如此畫風魔性的青春偶像劇,還順道為村子的擴展盡了一份心力。

 

柱間一直以為斑那天之後對自己的態度突然冷淡是因為不高興,其實不盡然。

 

雕像的提議雖然蠢的不符合他的逼格,不滿意大不了一個須佐削了,如果一個不行,那就兩個。對宇智波斑來說,開個高達就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他一向不放在心上,真正讓他態度轉變的原因是其他。

 

這又得追溯到當初被斑打碎的家傳石碑上。先前忙著和千手打生打死沒時間細究,結盟後斑回憶起來覺得石碑很可疑。

 

如果石碑確實為六道仙人所傳,他真的會給自己的後裔留下這麼一段有挑撥之嫌的訊息嗎?那與其說是晉級寫輪眼的方法,還不如說是引起宇智波內部動亂的陰謀。

 

然而如果沒有比宇智波更純粹的力量,如何能讓石碑依寫輪眼的等級顯現不同內容?

 

依斑的推論,那塊石碑或許真假摻半:部分確實為六道仙人所留,剩下的卻是有心人士篡改過後的內容!

 

一旦起了疑心,接下來的推論就變得理所當然。

 

神社的位置雖然隱蔽,論起防護力道終歸不如族人紮堆的地區,想要做點手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寫輪眼確實是很強力的血繼,在整個忍界都是數一數二的,除千手的木遁無人能掠其鋒芒,然而要論最神秘,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千奇百怪的血繼,有些血繼或偏門或罕見,甚至沒什麼戰鬥力,在特殊領域上卻能達成奇效。

 

他年少時見到那個附在千手椿身上的黑漆漆說不定就是一種十分稀有的血繼能力,隱蔽性極高,如果擁有者稀少確實極難發現,像這樣的特殊血繼不知道還有多少,焉知其中會不會正好有能夠對石碑下手的能力呢?

 

可惜他當時亂了心,竟然衝動毀了石碑,如今要印證自己的想法更不容易了。

 

但是有些事並不因困難而放棄,斑決定從族中的書庫開始查找資料,或許能找到石碑的相關內容。

 

書庫和神社不一樣,裏頭存放了宇智波千百年來的累積,重要程度比之眼庫不遑多讓,有些區塊甚至需要血液驗證才能出入,防守森嚴。

 

而那天,和柱間就雕像問題好好活動了下筋骨之後,斑神清氣爽的再度埋頭考獻大業。

 

他從年代久遠的書籍開始排查,當掃過這本書,看見裡頭滿滿都是我的兒砸巴拉巴拉時,斑其實是有直接略過的衝動的,不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力量波動遏止了他。

 

沒錯,為了增進效率,斑一直保持著三勾玉,這才補捉到了手記上的晦澀波動。若非斑的真正實力遠非一般的三勾玉可比擬,如此細微的異常或許就直接略過去了。

 

這本書可能是突破口!想到這,再聯想到裡頭一言難盡的內容,斑的表情也一言難盡起來。

 

他嘗試解除血輪眼,力量波動消失的一乾二淨,雙眼一闔一張,這次開啟的卻不是三勾玉,而是切切實實的萬花筒,上頭的力量才真正清晰的展現於他眼前!

 

只有瞳力才能察覺的力量,應當也能用瞳力破解。斑試探性的探入一絲瞳力,手記竟然如石碑一般顯露出不同內容,和原本的內容一樣古老的用語措辭,語氣卻截然不同,翻譯如下:

 

【羽衣之裔:

 

吾乃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同胞兄弟,大筒木羽村。能看見我所留下的訊息代表你已經具備足夠的運氣與實力,我將交付予你一件重大的使命。

 

當年我同兄長一同封印了吃下神樹果實而性情大變的母親,大筒木輝夜,即世人所尊的卯月女神。在那之後兄長成為十尾人柱力,建立忍宗,而我負責看守位於月球上的封印、以及十尾的軀殼——外道魔像。

 

我們都沒料到的是,母親即將被封印的那一刻,過於強烈的恨意與不甘竟然被割離,誕生了自我,以輝夜對大陸的仇恨為意志,持續散播爭端,自此人心棲於黑暗。

 

……

 

身為精神力量,它沒有固定的實體,可以寄附他人、肆意分裂,只要人心不亡,它便無處不在。所謂解鈴還需繫鈴人,欲殲滅輝夜的意志,必須成為十尾人柱力,獲得六道之力,方可成功。然而它附身的每個人都相當於它的本體,只要尚存其一,它就能捲土重來,唯一的解決方案是以輪迴眼施展無限月讀,眾人將陷入夢境,在夢境中一切都能心想事成,他們將本能排斥所有違背他們想像的存在,屆時它便無所遁形。

 

只嘆我發現的太晚,繼承了母親的輪迴眼的兄長早已逝世,而我所擁有的轉生眼並無開啟無限月讀的能力,只能將使命交託於羽衣後人。

 

兄長臨終前為了避免封印自動解開,導致十尾再次現世,將之分為九隻尾獸分散於世界各地,欲成為十尾人柱力必須先通靈出外道魔像,再集齊九隻尾獸使之合一,而無限月讀則是將瞳術投影在月亮上的幻術,這兩者的先決條件——輪迴眼——正是由寫輪眼進化而成。

 

寫輪眼自身的進化極限是萬花筒,然而接下來就會因為陰性查克拉加劇對眼部經脈的侵蝕而逐漸步入失明,不過借由外力卻可以讓萬花筒進一步化為永恆萬花筒。其中一種方法即是獲得來自近親的萬花筒瞳力,雙倍的瞳力能讓寫輪眼突破失明的桎梏,換眼是最迅捷且無副作用的方式,缺點是萬花筒難得,當世同時有兩雙已極為不易,更遑論近親;另一種則是利用陽之力的刺激,自古陰陽相生,兩者合一便能讓萎縮的經脈重新換發生機,缺點是須時不定,陽之力愈純粹則開眼愈快,力量過於雜駁甚至終其一生無法成功。

 

獲得永恆萬花筒,下一步就是讓體內的陰陽之力徹底平衡,屆時便能順利獲得輪迴眼。

 

……

 

可嘆身為六道仙人之弟我對此卻無能為力,只能率領族人固守月球。不過大筒木一族亦將捍衛自己的使命,注視著兄長所創造出來的世界,直到它走向和平。如果時間證明兄長的道路是錯誤的,吾族亦會執行我等被賦予的使命,在毀滅後引領新生,創造充滿和平的全新世界。

大筒木羽村    留】

 

 

 

 

 

二八、

 

閱畢後斑只有一個感想,「……」

 

雖然語氣正經無比,但這種“既然你有運氣有實力你就是勇者啦,BOSS就交給你我還特地留了通關秘笈呢不謝。咦?失敗怎麼辦?沒關係到時候就換我的後裔大變BOSS啦,把大家都幹掉重來一遍就OK了”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不過仔細想想,整天煩惱教育問題的六道仙人,以及把拯救世界重任交給運氣的六道弟弟,如此接地氣的設定一旦接受了,想想還挺帶感的……然而,恕他拒絕。

 

畢竟運氣確實是實力的一種,好歹通關方法都給齊了,這樣一想始祖們還是挺靠譜的……至於育兒經,斑選擇忽略,反正他只看了一點……也沒打算補齊!

 

現在的重點是,身為專業寵弟弟一百年,斑是說什麼也不會要弟弟的眼睛的,哪怕泉奈自願。那麼唯一的辦法就只剩下陽之力激發了,想到這裡,斑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人選,就是柱間。

 

這就很為難了。前面說過,但凡開高達能解決的事,對斑而言都不算什麼,但若幹一架都解決不了呢?

 

斑自然知道,只要自己提出要求,以柱間的為人一定不會拒絕。這不僅基於柱間海納百川的胸襟,更有他們之間的多年交誼,是千手柱間對宇智波斑的無條件信賴,然而正是這樣他就愈不希望這份信賴以任何理由被利用,哪怕初衷是好的。

 

畢竟千手柱間信賴宇智波斑,不代表千手信賴宇智波,他的要求無疑會讓柱間進退兩難。

 

至於事情始末,如非必要,斑並不打算透漏給任何人。這終歸是只有自己能做到的事,無論告訴誰都只是徒增擔憂罷了。追根究柢,宇智波斑永遠是自信的,他堅信自己能做到,堅信自己能獨自背負一切,或許無聲的守護也是獨屬於這個人的溫柔吧。

 

不過什麼溫柔不溫柔的,現在都沒有陽之力重要——所以,到底什麼才是正確的請求幫助姿勢?今天的斑依舊煩惱著。

 

——以上其實才是柱間被冷藏的真相:)

 

可惜柱間不知道,聽了千手椿支的歪招帶著斑東跑西竄,倒是意外起了點效果。斑看著這個自始至終都如此天真卻可靠的男人,發現自己完全不必顧慮那麼多,他們倆早已擁有睥睨群雄的資本,只要彼此初衷不改,旁的根本無足輕重。

 

於是斑提出了邀請,順勢將人領到了南賀神社。

 

雖然沒了石碑,論隱蔽性這個地方還是略高其他一籌,行事最為方便。

 

柱間一開始其實沒有想到陰陽遁那荏,只是單純的把手抵在斑的背部——很快被渾身毛都要炸起來的斑要求換姿勢了。

 

「那要怎麼辦嘛,難道要換肚子?」柱間無辜的問,眼睛不住的瞄向斑的腹部,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身材,還真想摸一把……打住!

 

「這個姿勢也太彆扭了點……罷罷罷,就這樣吧。」斑看著柱間宛如遺棄小狗的眼神,不耐煩的應了。

 

柱間立馬貼了過去。

 

「喂喂,你整個人抱上來是怎麼回事啊。」斑的身影完全被柱間覆下來的陰影蓋住,有點不高興,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都是因為柱間靠太近了!

 

「可是不是斑說抵著腹部很彆扭嗎?」柱間的語氣委屈極了,臉都埋進了斑的頸肩。身為高明的忍者絕對不會在身上留下氣味,但柱間卻分明感受到了鼻尖縈繞著懷中人宛如戰場玫瑰般、熾烈而蓬勃的氣息,無一不令他著迷。

 

「別蹭了。」莫測的氣氛在幽靜的空間中發酵,斑覺得溫熱的鼻息灑在肩上異常灼熱,難得羞窘,「反正這裡沒別人,彆扭就彆扭吧。」

 

「好吧。」柱間正直的照辦,完全看不出剛剛究竟是存心吃豆腐還是純粹少根筋。他嘗試著將陽之力輸入斑的體內,然而查克拉甫一離體便像脫了韁的野馬散的無影無蹤。

 

「……失敗了嗎?」斑也感受到了陽之力的不受控制,蹙眉道,「是哪個環節不對?」

 

「或許是除了陽之力,還需要陰之力的配合……?」柱間靈光一閃,艾瑪這不正是陰陽遁的最佳機會嗎?而且手恰好就放在腹部上,這是連老(作)天(者)都在幫他啊,此時不提更待何時?「斑,你等等和我一起調動力量,我們再試一次看看。」

 

斑想想也對,在柱間將陽之力聚集在腹部時,不疑有他的將陰之力調了過去,力量奇異的不再溢散。柱間悄悄的觀察了一下,見沒發生動靜,暗自失望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地徵求斑的意見,「我控制力量移動囉?」

 

見斑頷首,他便循著經脈繞了幾個周天,然後停留在眼部,無聲的滋潤著枯萎的經脈。

 

若不是此次機會,他竟不知斑的眼睛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倘若坐視不管想必失明已是版上徵徵,思及此,柱間不禁慶幸。不過力量聚集在眼睛時能明確感受到新的力量正在誕生,聚在腹部卻沒有感覺……果然是失敗了吧?

 

「你莫名其妙消沉什麼勁?給我振作!」斑瞬間炸毛,「……不過這次多虧你了,謝謝,我欠你一份人情。」

 

柱間頓時陽光燦爛,「斑實在太見外了,斑可是我……最重視的人啊!」好險,差點又是一張摯友卡。

 

斑疑惑的望了一眼,沒說什麼。

 

眼睛的修復急不得,一整個下午兩人都耗在了上頭,不過成果是喜人的,一絲陽之力在斑的經脈中留駐下來,在循環中以微不可查的速度壯大,只要沒有意外,剩下的純粹是水磨工夫了。

 

柱間回家後思索了一下,拿出一對祖傳的查克拉項鍊,又拿出紙張開始塗塗寫寫,最終設計了兩套相似又不同的封印陣,分別封在兩條項鍊上。這樣一來斑就可以藉由配戴查克拉項鍊加速恢復,而剩下刻的則是子母陣,只要配戴時間夠長,如果斑受重傷他就可以感受到了。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有了定情信物,斑就是他預訂媳婦啦~回頭就威脅扉間研究陰陽遁!

 

——Yeah,計畫通=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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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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